屋内没人回答他。
他感觉到死亡迫近的气息。
魏淮桉当真就要这麽没瞭吗?
昭华已经守瞭魏玠一整夜,如今还在守著。
衆人都担心她身子吃不消。
傍晚时分,阿莱进去劝她,“公主,吃些东西吧,您早膳和午膳都没吃什麽。”
昭华也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可她对著那些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白九朝和江神医时不时就进来察看,但每次都表情凝重地离开。
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昭华依旧心存希望。
她瞧著魏玠的脸,伸手轻轻抚上。
“怀安,你一定能够活下来的。”
一天过去瞭。
月亮升上树梢,照著那漆黑的夜空。
院子裡悄然无声,花草都耷拉著脑袋,仿佛在默默哀悼著,又像是惧怕死亡之神的来临。
宁无绝急得朝江神医发脾气,揪著他那领口问。
“你给他吃的什麽解药,到底行不行!怎麽人到现在都没醒!”
江神医十分无辜,委屈地辩解道。
“老夫早说瞭,那药还没试过,效果如何,根本不知啊。可大人这次彻底毒发瞭,也没有别的法子。
“现在,现在隻能是死马当活马医瞭。”
白九朝也来劝,“宁公子,快请住手吧!不可这样对江神医。”
突然,屋内的昭华喊人瞭。
两位大夫都快跑进去。
内室,昭华眼中含泪,强行冷静著,对他们说:“方才,方才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动瞭下,他是不是要醒瞭?”
她声音发颤哽咽,急切地想让他们看看魏玠。
期待他醒来的同时,又怕先前隻是自己的错觉。
白九朝先上前,细细一诊,随后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心脉竟然护住瞭!”
江神医一听,也赶紧过去察看。
果真!
他那解药起效瞭!
“公主,大人的毒消退瞭不少!”
就在这时,昭华又看到魏玠的手指动瞭动。
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嘴,美眸圆睁,裡面蓄著晶莹剔透的泪珠。
随即大颗大颗地往外落。
陆从一下扑到床边,“主子——”
而后又感激地朝江神医道,“神医,您真是神医啊!”
这之后,江神医又断断续续给魏玠灌瞭几碗药。
昭华十分困乏,但一直强撑著不让自己睡过去。
终于在后半夜的时候,昏迷多时的魏玠醒瞭!
“主子!”陆从一脸惊喜。
魏玠并不知道自己昏死瞭多久。
他甚至以为,这还是他毒发那晚。
一睁眼,就看到昭华待在他身边,还有其他人,也都激动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