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马车外的人提醒。
“主子,我们到瞭。”
陆从很纳闷,怎麽主子和公主一点动静没有?都睡著瞭吗?
车厢内,魏玠那长指正勾著昭华一缕发丝,闻言,他的凤眸半阖起来,有种被打扰的不悦。
这之后,他直接将睡著瞭的昭华抱下马车。
阿莱见状,立马上前道,“魏相,还是将公主……”
她话都没说完,魏玠人已经进宅子瞭。
陆从拽住她,著急道。
“我说阿莱姑娘,你就不能盼著主子和公主好吗?怎麽非要从中作梗呢!”
阿莱面无表情地驳斥。
“就因为魏相还是魏相。
“他承诺过会抛弃一切尚公主,却迟迟没有做到。
“若是公主入瞭心,反为他抛下一切……”
到此,阿莱戛然而止,甩开陆从的手,追上公主。
魏玠将昭华放在厢房的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让她睡得舒服些。
阿莱进来时,便看到他守在床边。
虽然他眼神温柔地注视著公主,却令她不寒而栗。
就好像他随时会吞吃掉公主。
“魏相,我来伺候公主就好。”阿莱上前几步。
魏玠像是才回神,意识到还有别人在。
他状若无意,“也好。你终归比我细心些。”
好似完全没有脾气。
可阿莱方才分明感觉到,那刹那的戾意,如同沾满杀气的刃,无声无形地向她劈来……
“我这是,在哪儿?”床上的昭华醒瞭过来,看到魏玠和阿莱都在。
魏玠眼神温和,“这裡是我的私宅,你安心睡会儿。”
昭华坐起身,“我竟然睡著瞭吗,你们应该叫醒我的。”
她稍稍缓瞭下,就下床瞭。
这几日太过劳累,夜裡反倒睡不著。
“我让人传膳?”魏玠征询著问她。
“好。”昭华随口应下后,又想起正事,“阿莱,你去问问,那罗生在皇城可有住处。若是没有,便让雷将军给他安排。”
“是,公主。”
一起用午膳时,昭华也显得心不在焉。
魏玠问她怎麽瞭。
“我在想,朝中有什麽适合罗生的官职。”
魏玠眸色深重,面上扯出一抹笑容来。
“你就这麽笃定,他这次能考中麽。与其担心将来的事,不如看看眼前。
“公主可有想过,日后如何安排我?”
他边说边给她夹菜,动作娴熟自然,像是做惯瞭此事。
昭华品出他言语中的醋劲儿,揶揄道。
“原来你不安于内宅,还想做官。”
看著魏玠哑然的模样,她又笑著补上,“行瞭,我会记著你的。魏相如此大才,自然不能埋没瞭你。”魏玠突然认真起来,更正她。
“我并非此意。”
他放下筷子,一副要与她促膝长谈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