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那美丽的女子站在世兄身侧,两人的手紧紧相握。
后来听说,就在那一晚,那女子溺水而亡。
世兄表面镇定,暗地裡却找疯瞭。
他的暗卫搜遍整个安城,也没找到尸首。
她也想过,那女子没死,命大活瞭下来。
可是想不通,如果没死,为什麽不回到世兄身边。
“相国夫人,怎麽盯著本宫发呆?”上位者面带温柔的微笑,状若无意地问。
宁栖梧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瞭。
她赶忙再次行礼。
这场宴会,宁栖梧心裡有许多疑团,不敢细想,保持著表面的冷静,实则乱透瞭。
贵妇人正式拜见长公主,都带瞭礼物献上。
宁栖梧所献之物,是一对质地上乘的明珠。
哪怕在白天,明珠也透亮耀眼。
昭华也准备瞭回礼,一一送给她们。
宴会结束,宁栖梧心神不宁地出宫,面对其他人的讨好奉承,都心不在焉地敷衍过去。
直至有人提醒她。
“那不是魏相吗?”
宫门口,魏玠亲自等在那儿,叫衆人豔羡不已。
宁栖梧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沉重。
她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夫君,你怎麽在这儿?”
“皇上留我议事,正好你也在宫中,我便在此等著。”
魏玠帮她披上大氅,又握住她的手。
“怎麽这样凉?”
却不知,她心裡更凉。
上瞭马车,魏玠也觉察出她的不对劲。
“夫人,出什麽事瞭?”
宁栖梧抬眼望著他,委婉地问。
“夫君,你觉不觉得,长公主殿下她……好生眼熟?”
她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说法。
魏玠怔瞭一瞬,旋即回过神来,将她搂进臂弯中。
“夫人,我们成亲瞭,我会待你好,一辈子疼你护你,隻有你一人。”
他顾左右而言他,可对于宁栖梧而言,这就够瞭。
以前的事,再计较下去又能有什麽好结果呢?
隻要他以后是属于她的就行。
魏玠搂著宁栖梧,凝望著远处,眼神有些许複杂沉重。
宝定宫。
宴会结束,昭华又喝瞭不少酒。
阿莱劝不住,隻好守著她。
皇后过来时,闻到那麽浓的酒味,眉头皱瞭起来。
“华儿这是怎麽瞭?”
其实,身为母亲,她非常懂女儿的心情。
可魏玠终归是成亲瞭,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结果。
看著倒在床榻上的女儿,皇后心疼又自责。
她让人端来热水,亲自照料著。
昭华也不知自己是怎麽喝醉的,回想起来,似乎就是觉得心绪烦闷,而酒能解愁。
她醒来时,便看到母后忧愁担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