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皇兄出手,昭华必然没法活著回来。
思及此,她眼底划过一道阴狠凉意。
与此同时。
上尧。
龙虎村内,婚宴即将开始。
匪盗们忙著庆贺时,昭华的屋内一片寂静。
她没有精心梳妆,也没换上张石头送来的新衣。
坐在窗前,瞧著手裡的书信,她的眼神时而温柔,时而清冷寂寞。
砰!
外头传来异样声响。
昭华收起信,抬头望去。
阿莱也立刻戒备起来,警惕地开瞭一条门缝,往外看。
忽然间,一隻手扣著门框,将门推开瞭。
随后穿著一身绯红衣裳、却不是喜服的男人出现,正是今晚的新郎倌——张石头。
守在外面的侍卫,竟然都被他打倒。
褚思鸿不在,昭华身边隻有阿莱一人。
阿莱将剑横在前方,眼神凌厉。
“你来做什麽!还没到吉时,滚出去!”
张石头没有进一步入内,身体斜倚在门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昭华。
哪怕剑抵在他颈边,他也处变不惊。
一隻手上拿著个野果,被他抛到高空,又稳稳接住,“咔”的咬瞭一口,酸得他眉头拧成一团。
昭华直视著他,没有半点惧怕。
“呸!”张石头吐掉酸掉渣的野果,龇著牙。
他一副不入流的模样,随即却道。
“那人真是神机妙算,竟料到公主殿下会嫁我。”
昭华脸上的平静被打破,瞳孔倏然放大。
张石头晓得她在意,扬唇笑瞭起来。
“他还说,我们无法洞房,你用完我就会丢,可我偏不信邪。长公主,我晓得你在利用我,但我也不是随便的人,既然要成亲,我就把你当我娘子瞭,今晚可由不得你!”
扔下这番话,他就潇洒地走瞭。
昭华站起身,脸色煞白。
魏玠啊魏玠,你还真是算无遗策。
所以,既知她是故意为之,就不打算出现瞭,是吗?
娘子
张石头走出昭华所在的院子,眼神转而变得讳莫如深。
昏时行礼。
在那之前,褚思鸿回来瞭。
好在他平安无恙。
并且,他这一趟外出,有个不小的发现。
他慎重再慎重,对昭华直言。
“与我们所估计的差不多,确实有人在上尧养兵。那地名为‘五白山’,连绵山脉便于藏身,又有空旷山谷练兵。还有富饶的矿石,易于开采冶炼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