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意识到,自己莽撞瞭。
就这麽找来,不知道昭华之前点的哪个,也就无从问起。
反而弄得兴师动衆,让别人都晓得瞭。
更重要的是,他应该相信昭华。
即便有误解,也应当回去问她。
于是,魏玠打算离开。
但,好巧不巧的,刚转身,就碰上昭华进来。
两人就这麽不期而遇……
亲眼所见,争执
看到魏玠在这儿,昭华很诧异。
魏玠盯著她,没有第一时间招呼。
听说,和亲眼所见大有分别。
此刻亲眼在南风馆见到昭华,魏玠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不知是何表情。
她应是南风馆的常客,因为那龟公见到她,就熟络地问。
“姑娘,今儿还是来见玉容公子的吗?他就在屋裡歇著呢,我马上让他准备准备。”
玉容?
是她点的那个小倌儿麽。
魏玠眼神微凉,忍住要将她拽出去的冲动。
昭华打发瞭那个龟公,朝魏玠走去。
即便是夫妻,在这地方,她显得跟他不是很熟。
“你怎麽来这儿瞭。”她镇定地发问,似乎她才是来揪人的。
魏玠暗自舒瞭一口气,旋即调整好情绪,温声道。
“听到一些传言,特来看看。”
……
南风馆的雅间内。
昭华点瞭壶茶,和魏玠对饮。
“我不知道你听说瞭什麽,但我来这儿确实是为瞭正事。”
魏玠清俊的眉眼覆著阴翳。
“猜到瞭。否则你不会来这种地方。
“尊贵的长公主,即便要找男人,也会找那些干干净净的。”
昭华听出他的嘲讽意味,晓得他是生气瞭。
她耐心向他解释。
“我在调查一桩卖官案,玉容是重要人证。为瞭掩人耳目,我才装作……”
“公主手下那麽多人,何须你亲自过来?”魏玠没有信她的说辞,直接提出质疑。
昭华微微咋舌。
紧接著,魏玠冷嗤一声。
“昭华,我看得出来,你来这儿时,神情很放松。你很期待见到那个人。你动心瞭,对麽。”
他审视著昭华。
“魏玠,你这麽想我?”
“为什麽不否认!”魏玠突然用力放下茶盏,左手手背上,有一块烫红的痕迹。那是他学茶艺,心不在焉时,被滚烫的水弄伤的。
此时此刻,他隐忍许久的东西,终究是藏不住瞭。
在昭华错愕的目光中,他紧扣著茶盏,微红著双眸,控诉。
“这麽快就腻瞭吗?
“你也和福香公主一样,想要那些新鲜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