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做到程度,你才会满意吗?”
“是。隻有这样,我才能相信你。而且,这不是什麽难事。之前那麽多年,不都是这样吗?青兰如今是生是死,不重要,不是吗?”
昭华紧攥著手,等待著魏玠的回答。
魏玠呢!
“好,我答应你。”魏玠承诺,不会再见青兰。
昭华这才罢休。
魏玠抬起她下巴,深吻下去。
而后抚摸著她的脑袋,揶揄道。
“我是没想到,你的醋劲儿这样大。
“现在你可满意瞭?能给我个笑脸麽?”
两人和好如初,阿莱也跟著放松下来。
这一路,她都担心驸马得知公主不打招呼就离开后,会勃然大怒。
现在可好,驸马主动来哄公主瞭。
魏玠将昭华送进上尧驿馆后,才离开回陇右。
驿馆房间裡,阿莱伺候著昭华更衣。
“公主,驸马待您是极好的,您或许真的误解他瞭。”
阿莱难得帮魏玠说话。
但这次的事,她确实觉得是公主想多瞭。
那个青兰,不过是驸马小时候认识的婢女,怎可能还会有什麽牵扯。
昭华卸下钗环,脸上也流露出久违的笑容。
不过,她的身子还是不大舒服。
自从那天亲眼目睹青兰中箭到现在,她就总是浑身乏力,没什麽精神。
阿莱眼见她现在都没恢複,便去叫随行大夫。
大夫说:“公主这是水土不服,又缺觉,加上惊慌心悸,才会倒是气虚体弱。”
他配瞭几副药,让昭华先喝著。
如此症状,昭华倒没放在心上。
她头一回来上尧那会儿,也是这般乏力。
上尧的日子十分宁静,没有什麽波澜。
昭华白日裡在各地巡视,夜间看看官员呈上来的公文,没有心思想别的。
魏玠几乎每天都会写信给她,内容无关痛痒,末尾总会加上一句思念她的情话。
通过那些信,她晓得瞭,魏玠没再找过魏玺,但也没有放任魏玺害人,就把他关在瞭庄子裡,派人严格看守。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瞭。
魏玠的生辰将至。
昭华也想念他。
于是,在提前做完接下去几天的公务后,昭华便偷偷去瞭陇右。
她没有提前告诉魏玠,想给他一个惊喜。
昭华到魏傢的时候,魏玠并不在府裡。
她找来管傢问话。
管傢并不知道她和魏玠之间的私事,对她如实相告。
“今儿一早,有个老妇来找傢主,说她的孙女快要死瞭,让傢主去瞧瞧,傢主便带著药去瞭。”
这话落音后,阿莱顿时就生出一股子担忧。
管傢说的,明显就是青兰啊!
昭华眼神黯然,视线凉凉地落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