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借我钱最多的人,连个借条都没有,你不怕我不还吗?”
李季当时很疑惑地看着他,“怎麽着?你还想不还啊。”
“那万一我还不起呢?”
李季想了想,而後眼神一变,笑眯眯地看着他,“卖身啊。”
“你的意思是我卖身就可以不还钱了吗?”
李季当时喝高了,右手的食指画着圈比划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後一头栽到了桌子上。
章泽当时没听清她说什麽,看着这张泛着红晕的脸,他想,他以後一定要对她好。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袁兵看到两人的状态,猛拍了一下大腿。
“这个刘晴还真有两下子,老子算是没找错人!”
刘晴则在二人出去後,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在屋子里跑了两圈。而後她掏出手机登上名为“文青刀刀日”微博小号发道:“老娘磕的cp是真的!他们是真的!”
刘晴在小号上比较放飞自我,但因为她吐槽过其他演员所以不少人知道她的工作跟娱乐圈有关,因而也有几千粉丝。她这条微博一发,立马就有人评论道:“刀刀,是有什麽内部消息吗?可以发出来让我们疯一下吗?”
“我只能说,我这辈子没见过这麽真的!他们是真的!我们没有看错人!姐妹们,放心磕!”
“是结婚的那种真吗?”
“我磕的是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我觉得他们自己可能都会混淆。但这种无法为之命名丶定性的朦胧模糊状态,是我磕的嗨点所在。它不属于任何一种,所以可以是任何一种。它给每个人想象的空间,所以有无限的可能。”
那天後,李季和章泽的配合再没出过问题,两个人也再没有朋友探过班。等戏时,两个人会一遍又一遍套招,等正式拍摄,几乎都是一条过,拍摄进度快了不少。临近春节,李季的动作戏部分告一段落,有了几天假期,她当天就坐飞机回去了,任询在机场接到她,两人抱了好一会儿。後面的两天,李季把自己的房子装扮了一下,就回了家。
除夕那天上午,李季从楼上下来时任询正在客厅和李华涛说话。
李季穿了一件红色修身的小山羊绒连衣裙,带着任询送她的红宝石耳环,脚下踩着裸色的芭蕾舞鞋,虽未施粉黛,却夺目耀眼。
任询听见声音,站起身到楼梯口等她。还有两三阶时,李季伸出手,一把圈住任询的脖子。任询没料到,怕她摔到,马上抱住她的腰。
“没事吧。”
李季摇头,而後亲了任询一口。
任询想起客厅的李华涛,立刻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李华涛已经不在了。
李季看他害羞的模样,觉得有趣,笑眯眯地瞧着。
任询知道李季在捉弄她,一手托着李季的头,一手垫着李季的腰,把人轻推到墙上“报复”了回来。
结束後,李季的唇不点而红,被费格看到还问她还没吃饭涂什麽口红。李季面上没说话,桌下踩了任询一脚。任询默默地给她夹菜,受了这一脚。
下午,马思哲喊任询和李季打麻将,李季想睡觉,任询就直接拒绝了,惹的马思哲连发了6条1分钟的语音控诉他重色轻友。
李季回了一条:“我初二就走了,等我一走你就把任询绑到你家,打个七天七夜,总行了吧。”
“说话算话,你一走我立马把任询绑到我家。”
李季看到马思哲的回复笑道:“某人还挺吃香!”
“往年过年,我和思哲几乎都是打麻将过的。我自己的家,没什麽好回的,除夕晚上和初一上午露个面就行了。思哲呢,他家长辈比较多,一回去免不了被关怀打问,他是能躲就躲。”
任询的语气很平淡,李季听着却有点心疼。
“我以後多陪你。”
任询眼神一亮,“说到要做到!”
“我保证!”李季拍拍胸脯。
晚饭时,任询去了父亲任志远的家。
任志远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却保持的很好,头发不知是不是染过,一眼看过去看不到一根白发。因此,如果单看背影像是三十多岁,看到正面也只是像四十岁出头,第一次见他的人没有一个能猜对他的年纪。
任询的大学同学,任志远现在的妻子瞿溪看到任询赶紧打招呼,任询和她聊了几句後,婴儿的哭声响起,瞿溪往婴儿的方向看了一眼,再转头看任询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任询安慰她,“没关系,你去吧。”
瞿溪一走,任询走到坐在沙发上的任志远身边道了声“过年好”。
任志远“嗯”了一声。
两个人一如既往静默着,任询可以和李华涛聊工作,但是和任志远连工作也没有可聊的。他继承的是他妈妈的公司,任志远没有提的资格。
“大哥!”任谦跑下楼,奔着任询而来。
任谦一直很喜欢任询,每次见到他都很热情,任询一直不懂任谦喜欢他哪里,对他只是客气,让人挑不出什麽。後来,任志远第二次离婚,任询看到来找他的任谦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此後两人联系多起来,任询也开始把他当弟弟看待。
任询搂住跑过来的任谦,“又长高了。”
“嗯,长了3厘米。”任谦用手比画着。
“不错,明年过年应该就到一米七五了。”
“一米七五不够,我想长到一米八三,像大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