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物员名叫赵其安。
在药师会做了十一年。
他的第一反应是取下腰间身份牌。
叶玄度拦住。
“先别动。”
“我的牌在名单上。”
“所以更不要临时做旧流程没有记录的动作。”
赵其安的手停在半空。
沈照微问:“你何时开始负责封存?”
“三个月前。”
“此前谁负责?”
“轮岗。每三个月一人。”
“名单多久更新?”
许观潮看透明医案纸上的墨。
“每月。”
照世镜封物员会轮换。
西六名单也会轮换。
它一直知道谁离镜最近。
……
七十二个编号被分成四类。
直接接触过照世镜的十二人。
负责封存、运输与记录的十六人。
曾在旧形诊或身份错位案中出现的二十一人。
还有二十三人,暂时找不到共同点。
监察司主张立即通知全部人停用身份牌。
城务司反对。
身份牌同时关联住址、差役、医馆用药与跨城通行。
七十二人一起停牌,会产生新的身份空白。
沈照微看过北二留下的无名记录。
旧体系最擅长利用这种空白。
“先通知风险,不停牌。”
叶玄度问:“有人被远程调用怎么办?”
“加临时二次核验。本人签一次,指定见证人签一次。”
“没有见证人?”
“允许到公共窗口核验。”
“夜间呢?”
“保留急用通道,次日补录。”
药师会的人皱眉。
“七十二套流程,今晚做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