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敬川也在那里。”
“目前最后痕迹在青漪城。”
“所以你准备顺便抓他?”
“监察司抓。”
“你做什么?”
“看水契。”
燕妄生靠在院门边。
“你如今越来越像真的会为了看一份水契跑八百里的人。”
“每日三块补贴。”
“我收回前半句。”
沈照微笑。
“你不去?”
“我父亲现在每隔三日需要做一次旧印剥离治疗。我留仙京。”
这个答案让她稍微意外。
过去的燕妄生若知道白敬川在南州,第一反应多半已经在买船票。
如今他自己先选了留下。
“而且,”他继续,“白敬川知道我有活印。我去南州只会给他多一把钥匙。”
“这点也对。”
“你就不能先说一句可惜?”
“可惜什么?”
“算了。”
他从袖里拿出一根很普通的黑羽。
没有旧印。
只是一枚跨州传讯羽。
“南州能用?”
“千里以内。”
“多少钱?”
燕妄生看她。
“你刚考二品,能不能偶尔先问别的?”
“比如?”
“比如我什么时候想听你回讯。”
“什么时候?”
“有事。”
“那与普通传讯玉一样。”
“……沈照微。”
她终于笑得停不下来。
燕妄生也被气笑。
“拿着。”
“谢谢。”
“这句还行。”
……
沈青棠没有阻止女儿去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