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还没进仙京北门,沈照微便把药师牌袋放进了空药匣。
没有再碰。
许观潮坐在对面,肩后刚换过药,抬手仍有些慢。
“先说清楚。”
“什么?”
“袋子是燕妄生做的。你若现在怀疑他,我可以替你省掉半块传讯灵石。”
“我没怀疑。”
“真的?”
“证物刚发现,什么都没验。”
许观潮靠回椅背。
“行。是你。”
“不然呢?”
“换了别人,送袋子的人已经被写进嫌疑栏第一行。”
苏绾青把临时封条贴在药匣上。
“你们若聊完了,先签经手记录。”
……
叶玄度没有让云舟直接停靠客运台。
北二旧库距离丹坊太近。
黑灰又出现在沈照微随身物品里。
无论它是追踪、传讯还是栽赃,都不能带进人多的地方。
监察司临时清出一座侧台。
药师会、阵务署各来两个人。
所有行李先留在船上。
人也逐一验灵息。
侧台只点了四盏灯。
船员把其他乘客从另一条廊桥带走。
有人隔着窗往这边看。
以为他们从南州带回了疫毒。
一名带孩子的妇人甚至用袖子捂住口鼻。
沈照微看见,没有过去解释。
在验查结果出来前,让无关的人离远些并不坏。
云舟管事却有些着急。
“再封半个时辰,下一趟要晚点。”
苏绾青问:“晚点扣谁的钱?”
“船行。”
“那便按流程等。”
“你们交流组说得轻巧。”
“若不等,之后整艘船封查,扣得更多。”
管事算了算。
不催了。
……
许观潮的肩伤也在侧台重新验过。
灰纹已经止在肩胛外侧。
没有进入识海。
南州用的三根截脉针位置准确。
药师会医修看完问:“谁下的针?”
“她。”
“当时开镜了吗?”
“没有。”
“判断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