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二的火灭了。
三百二十七块无名牌转入临时识海库。
没有销毁。
也不再接入任何身份系统。
药师会要给它们统一起一个证物名。
拟了三个。
“北二残识”。
“归衡遗留”。
“无主识体”。
沈照微看完,全部划掉。
“为什么?”叶玄度问。
“无主是谁定的?”
“那叫什么?”
“北二待核记录。一号到三百二十七号。”
“只是编号。”
“编号至少不替他们说没有主人。”
叶玄度把名称改了。
……
十八名被借名者的处置也分开进行。
活着的十四人,由本人确认真实经历。
两名近期死者,由家属与执业机构共同核验。
一名失踪者暂时标注争议。
陆闻川单独立卷。
没有一键删除。
也没有一律恢复。
每一条假记录后面,都写明它为什么被判假、由谁核验、是否可以复查。
第一位来核验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阵师。
她的名字被借去北二两次。
一次写她进入旧库取阵片。
一次写她在城西替人修过影门。
她都没做过。
可第二条记录里,有她父亲的住址、她左手旧伤的位置,甚至写对了她最怕闻什么药。
“这些怎么办?”她问。
“标注为冒用信息。”叶玄度道。
“信息是真的。”
“来源不明。”
“以后谁看见,会不会觉得我做过?”
叶玄度没有立刻说不会。
案卷一旦留下,便总有人只看第一行。
苏绾青把新表又加了一栏。
“本人异议。”
女阵师自己写下:
“以上两条均非本人行为。本人要求保留更正说明,并保留日后查阅权。”
她写完才把阵师牌放到验盘上。
这不是完美的恢复。
至少不是别人替她把事情盖过去。
……
北二待核记录也开始逐份问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