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白没有翻墙。
院外留影阵显示,他在沈照微到达前半刻,从正门离开。
走时还与守门人打过招呼。
“他说去买药。”守门人道。
“买什么?”
“乌霜胶。”
“为什么?”
“燕前辈伤口的封药裂了。”
理由很合理。
合理到若第一页没有掉下来,没人会问他去了多久。
叶玄度查医修登记。
陈既白确有其人。
三品医修。
四十九岁。
在仙京行医二十六年。
每三日来替燕归尘做一次旧印剥离治疗。
从未缺席。
“白敬川能借他的脸?”燕妄生问。
“先确认陈既白本人在哪。”沈照微说。
……
陈既白的医馆还亮着灯。
本人也在。
他正给一名摔断腿的修士接骨。
叶玄度带人进去时,陈既白头也没抬。
“等一刻。”
“监察司查案。”
“骨头错一寸,你们负责?”
叶玄度站住。
等陈既白固定完夹板,才把那份旧印治疗同意书放到桌上。
“这是你的指印?”
“不是。”
“名字是你。”
“字也不是。”
“你替燕归尘治过伤吗?”
陈既白终于抬头。
“谁是燕归尘?”
……
医馆有完整坐诊记录。
过去两个月,每逢治疗燕归尘的日子,陈既白都在这里接诊。
病人、药童、隔壁食铺都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