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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她不肯签（第1页）
白栀说完以后，冯砚秋先皱眉。
“谁有资格判断？”
“当年的设计里，三方共同判断。”
“哪三方？”
“医修、与本人共同生活的人、本人留下的旧记录。”
“本人若神识混乱呢？”
“所以不能只听本人。”
“亲友若撒谎？”
“所以不能只听亲友。”
“记录若被改？”
“所以不能只看记录。”
冯砚秋停住。
三方都可能错。
西六原本要做的，是让三种不完整证据互相限制。
白敬川后来想要的，却可能是让四层重新归一。
一旦名、息、形、识都由同一个系统确认，它说谁是本人，谁便只能是本人。
……
叶玄度把证言写完，递给白栀。
“签字。”
白栀只看一眼。
“不签。”
“内容是你说的。”
“最后一段不是。”
叶玄度翻到末尾。
“证人白栀确认以上陈述真实，并愿配合后续调查。”
“我只确认今日说过这些。没有答应后续所有调查。”
“这是标准格式。”
“标准格式替我多答应了一件事。”
叶玄度看向沈照微。
沈照微道：“删掉。”
“她是关键证人。”
“所以更要让签字只对应她真正同意的内容。”
白栀重新拿起笔。
末尾改成：“后续是否配合，按事项另行决定。”
她这才签。
……
签名不是白栀。
是“白止”。
少了一个木字旁。
叶玄度立刻道：“与你旧身份不符。”
“这是我现在愿意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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