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旧国师署药库,需要三道现行许可。
药师会负责药务风险。
监察司负责旧案证据。
城务司负责地下建筑。
照片送到的第二日上午,三家人在一张长桌前坐齐。
谁都没有先谈开门。
城务司拿来的图纸最厚。
旧药库上方如今是一间公务档房,东墙压着新修的传讯管,西侧与民宅共用排水阵。贸然破阵,半条巷子的灯和水都要停。
药师会带来照世镜的封存记录。
封条稳定。
昨夜那行“请持镜人入座”已经淡去。
监察司则确认,寄照片的纸鹤绕过七处公用传讯台,最终落点仍在内城。
孟迟把三份材料并在一起。
“先定目的。”
一名城务官道:“查地下旧阵。”
叶玄度摇头。
“太宽。”
沈照微翻开自己的记录。
“确认西六迁阵处是否仍在运行,是否对现行身份牌、药师牌或患者造成即时风险。发现其他旧案证据,另行登记。”
城务官看她。
“这么窄?”
“足够决定要不要进去。”
苏绾青在旁边补了一句。
“也足够算谁出钱。”
城务官沉默。
许观潮低声道:“她这一句比三把钥匙都快。”
……
第一道许可最顺。
药师会同意派两名三品药师、一名封物员,并授权沈照微做现场药性初筛。
许可里原本写“照世镜可随队启用”。
沈照微把这一行划掉。
“镜在封存期。”
签字药师道:“只写可用,不代表一定用。”
“写了便会有人把它当备用方案。”
“遇到无法辨认的旧药怎么办?”
“取样,撤出,回药师会验。”
“会慢。”
“慢一日不会比开错一次镜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