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却立刻摇了摇头,眼神比刚才说给房子时还要认真。他清晰的说。
“我不想当你的朋友。”
林无忌一滞。
小孩看着他,一字一顿,逻辑出乎意料地分明。
“你说过,宠物是唯一一个待在你身边的,除非你放弃它,不然就会一直待着,我想当这个。”
他小小的手又抓紧了衣角。
“我想要我们以后一直在一块,除非你放弃我,不然就是我死掉,否则我们永远都是这种关系。”
林无忌彻底惊讶了,嘴巴微微张开。
难以言喻的共鸣感,猝不及防震得他头皮发麻。
居然,居然有人懂他!
他周围的人都觉得自己把毛球当成一个宠物来养,死了也没有关系。
他生气的原因,他们从来都不会去认真的去探究。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出生之后选择的羁绊,是对方唯一的归属,他不会抛弃对方的承诺。
他从来不是敷衍地养着玩,扔一些吃的,给一个窝,就是宠物了。
快乐瞬间淹没了他,比吃到十颗城里草莓还要甜。
他眼睛亮得惊人,一把揽住小孩小小的肩膀,兴奋的说。
“对!就是这样,那以后等你成野孩子了,我就养你,名正言顺地养!”
小孩被他揽得晃了晃,有点困惑的歪着头。
“什么时候,成野孩子?”
林无忌理所当然的道,传授了一条颠倒常理的知识。
“当然是像我这样啊,先变成一个能自己活下去,不靠别人的人,才有本事,也有资格养宠物,对宠物负责,懂吗?”
小孩望着他,消化着这句话。
片刻后,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牢牢记在了心里最深处。
沾花惹草主播受42
仅仅又厮混了不到几天,小孩就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从此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起初,林无忌并没太在意。
他照旧在日上三竿时晃悠到晒谷场,在歪脖子老柳树下等了一会儿,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
他想可能是,昨天跟着自己在河滩疯跑累了,城里娃娃身子骨弱,起不来。
也可能是被他奶奶拘在家里学认字了,之前听小孩提过一嘴。
第二天,他特意绕到沈家老宅附近,总是虚掩着的木门今天却紧闭着,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炊烟,也没有老人说话的声音。
一种莫名的不安爬上心头。
第三天,他实在憋不住,拉住一个路过的大人就问。
“沈家那个白净娃娃呢?他爷爷奶奶呢?”
那人停下脚步,想了想。
“哦,那家啊?前儿就走了,回城里去了,说是孩子到岁数了,得赶紧上户口,读幼儿园去,这暑假都快过完了,可不是得抓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