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儿子那张轮廓分明严肃认真的脸,看着他眼里没有邪念污秽,全然一片纯粹赤诚的神采,老妈原本要脱口而出的破口大骂此时刹了车。
二十四年了,儿子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他受了失恋的重创,在上海遭了裁员,这些都是亲眼瞧见的。
难道在大城市里,真的有这种玄之又玄的心理疗法?
难道这真的不是小孩子的胡闹,而是他心里那道深不见底的创伤,在用这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寻求母亲的庇护?
老妈脑子涨得疼。
然而就在她被这一套说辞弄得心神大乱的刹那,微信里我扮演的“李医生”
叮嘱,忽然像道闪电再次劈进了她的意志里!
“生理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只要挨得近了,哪怕亲近如母子,血气方刚的男人也绝对装不出规矩来……”
“真要是对女人莫得感觉,中枢神经才是麻木的;要是好好的,碰着了就一定会有动静……”
老妈的心咚咚地狂跳起来。
已经二十四岁的成年儿子,要伏在亲妈怀里去含那颗封存了十几年的乳核。
这是全天下最荒唐最逾矩的要求!
可这也是全天下最极端最彻底最无保留的测试!
那些在微信里看过的话,跟儿子刚才那番近乎悲壮的剖白在老妈心理疯狂斗争。
如果儿子真的只是把这当成了洗掉倒霉晦气的仪式,如果他真的只是单纯寻求母性的援救,那他的身体在靠近时就会像婴儿一样坦然无私;
而如果……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这么一双大乳,在肌肤相亲的瞬间,他下半身那根东西到底会不会起反应,在这水波里,她这个当妈的只要一摸,就能摸得一清二楚!
是飘飘还是真正的男人?
是真心理创伤还是另有隐情?
只要迈出这一步,所有的谜底都会在今晚这池温泉水里大白于天下!
老妈坐在水里,浑身的血液往脸上冒。
那是羞耻是对伦理边界的恐惧,更是一个母亲想要彻底看透儿子灵魂的赌博。
她看着我,那对庞大的乳瓜随着急促的呼吸带出一圈圈混乱的波浪。
良久良久,露台上的热汽浓得化不开。
老妈长长地吁出了一口热气,一种认命般的慈悲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抬起艳红的小脸,声沙哑在水雾里轻轻飘了过来:
“……背时的冤家……老娘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老妈微微敞开了护在水面上的两臂,露出了那一池汹涌翻滚的雪白肉浪,冲着我低低唤了一声:
“过来嘛……就依你这一回……”
老妈两手臂搭在石面上,人往后靠着石壁。
那张白净的脸皮让热汤熏成了熟透的桃子颜色,眼神往露台外头的夜空飘,不敢跟我对视。
“还戳在那头做啥子嘛……要洗你那劳什子晦气,就搞快点!大晚上的不嫌水烫,泡久了脑壳都要发昏!”
我踩着池底滑溜溜的鹅卵石,慢慢走近。
地热硫磺的微涩漫在腰间,温热沉重。
水下的肉棒就立得硬挺,像根烧红了的熟铁桩子,直挺挺翘在水里。
好在池水浑白的,加上白汽,两尺开外就瞧不清底下的光景。
我走到老妈坐着的那方浅石台跟前,膝一弯半跪在石阶下。
这一凑近,水面上飘着的就都是老妈身上散出来的热气,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因为整个人浸在热汤里,水的浮力让那两座大件托起了半截,大半圈软白白的大肉浮在乳白色的泉水上方,随着水波起伏轻轻飘荡。
“先讲好哈,就依你这一回!”
老妈别着脸,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遮着,指头抠在额角上,“小时候吃奶你就属狗的,见着肉就下死嘴咬。现在二十四岁了,要是敢拿牙齿咬老娘一下,看我不拿大耳刮子抽你!”
“妈,我又不是小娃娃长乳牙,哪会咬你嘛。”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脸贴了过去。
离得真的太近了。
浮出水面的大肉团在夜风里晾着,水滴沿着白腻的奶肉往下滴。
那圈不小的褐色乳晕摊在白生生的肉面上。
肉盘上的皮比周围的嫩肉粗糙些,布满了一圈圈细碎的皱纹,上面凸起着二三十颗黄豆大小的肉疙瘩,一粒粒硬邦邦地立在乳面上,被热水泡得透亮。
正当中那颗暗红色的肉核子,早就被水温激得胀大了一圈,像枚熟透了的山枣子,歪歪斜斜指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