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手在温吞吞的水下摸索,她正被两头牛拼命地反方向拉扯,扯得她肝肠都要断了。
她盼着摸到一根发硬的物件。要是硬的,就算硬得像块顽石,也证明我们家香火没断,儿子是个知晓男女滋味的正常男人。
那在街头上妖里怪气的男人,还有林哲在微信里的碎嘴,就能像水面上的白沫一样风一吹就都散了。
可她又怕得要命,要是真摸着一根怒发冲冠的凶物,她这个当妈的又该往哪搭搁?
自己的亲生儿子,光着身靠在生母怀中,嘴含着母难日那天喂养他的奶头,底下要是真对着亲娘硬成了铁,那不是遭了邪犯了天条是什么?
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乱伦败德。
硬了,娘家的列祖列宗面子保住了,人伦纲常却当场塌成了粉。
要是软塌塌的呢?
规矩是保了,母子清白了可她唯一的独苗,就真成了外头人嚼舌根的飘飘,成了会断子绝孙的怪胎。
横竖都是绝路,老妈的手既想一把攥上去求个痛快,又恨不得那水下根本没长那根肉。
我把脸埋在她发烫的胸口,牙根发酸,水流的微荡拨弄着我的神经。
老妈在水下探路。
她在掏我的肉棒,也在这池滚水里掏她自己的命。
要是真叫她给摸实了,今晚所有胡撰的经文道士还元洗髓,就会变成遮羞布。
到时候水落石出,不是她疯就是我死。
我心一沉,钝牙揪着那圈胀紫的肉晕发了疯地碾了下去。
“呀。。。。。!”
老妈疼得整个人恍然往上一耸,水花砸在她自己脸上。
那只在软硬间犹豫不决悬在水中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激得一颤,偏开了方向。
就趁这眨眼的工夫,我双膝抵着池底鹅卵石,借着浮力朝左一拧。
一条大腿隔在我们之间,膝盖高高顶起不偏倚撞上了老妈那只悬而未决的手背。
老妈手指落空,手背碰在了我膝盖上。
水浪奔涌热气蒸腾。
老妈微微一怔,缩回手借着调整坐姿,两条浸在水里的白腻大腿悄然微分,右腿弯顺着斜坡,暗度陈仓般朝我的胯下贴过来,试图以膝盖和大腿的神经去刮蹭虚实。
但我岂会由着她如愿?
从小摸鱼爬树练出来的机敏,在这一刻施展到了化境。
我借势向前一扑,我就像如饥似渴的幼兽般,将整个胸压在老妈裸露在水面上的丰润小腹上,腰胯却反向朝后大弧度反弓,下身沉陷进池底的暗角之中。
这前压后弓的架势,顷刻将水下的距离拉开了小半米有余。
老妈的大腿在白浊的水里胡乱拨拉,除了蹭到我绷紧如石的腹肌下沿和暗流,连我肉棒的轮廓都摸索不到片分。
而在上面我的唇舌却攻城略地,愈发凶悍。
我将那粒已然肿胀至不能再肿的暗红肉核深裹进咽内,面颊深凹,舌面抵住正中的细孔飞速摩擦,双掌更是不顾死活地将那一对雪团揉搓成千姿百态。
“唔……么儿……饶……饶了我嘛……”
老妈的防线开始溃烂。
水下的试探被我一次次化于无形,而上身传来的快感却如狂澜般将她最后的清明碾得稀碎。
后背酸软得连石阶都倚不住,奶子上火烧火燎般发胀,整个人像是被拆了骨架喘息支离破碎。
身前被我肆意含吮的这颗乳核,硬得仿若烧红的铁丸在唇齿间疯狂搏动。
老妈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痕,脸红得渗血,手指软绵绵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想尝试推开我的脑袋。
“不行了……老娘真不行了……快停……快给老娘松嘴!”
老妈带着近乎哭腔的哀求,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石阶,大腿在水里乱蹬一气,身子慌乱不堪地就要往池岸上攀爬,急欲逃离这场快要将她焚毁的狂乱漩涡。
水花倾泼回深池,碎玉般砸开圈圈浊沫。
老妈撑住石台的边,屁股猛然发力,整个人自升腾的乳白雾霭里拔身而起。
滚烫的温泉水从修长的脖颈微凸的腹丘与丰腴的胯骨一路奔泻,在凹凸不平的阶石上聚成几洼反光的积水。
山野夜风自竹篱罅隙长驱直入,扫过蒸得通红的皮肉,让她两肩不由自主地抽搐紧缩。
她本是慌不择路欲避开方才的纠缠,湿漉漉的脚踩上冰凉的石台,身形却在池畔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