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雪白在正当中挤出直通喉咙下的幽峡。
还有那一颗精巧的水滴坠子,正正陷在乳沟深处,随着呼吸微微摆动。
罩杯上方三分之一是半透的微透墨绿细纱,薄如蝉翼深色的乳晕隐约从薄纱下析出一片暗影,中央那两颗早已膨胀的肉核,更是顶在薄纱的接缝处将蕾丝顶出两个凸点。
奶罩下方是视觉上收拢得很窄的腰肢。
老妈并没有中年妇女常见的那种下垂水桶腰。
只是在肚脐眼的周围,不可避免地覆着一圈绵软肚腩。
小肚子微微隆起,白白糯糯的像一小捧刚揉好的面,带着几道浅淡的妊娠暗纹,在墨绿文胸与黑色丝袜的夹击下,慵懒地叠在当中。
这圈小赘肉不显臃肿,反倒为这具成熟身躯平添了真实的烟火气与妇人的丰满韵致。
下半身黑色的高弹丝袜紧紧裹着丰满的大腿与笔直的小腿,里面则是那纯棉内裤。
一边是春熙路高档专柜里极具挑逗的蕾丝与黑丝诱惑,一边是小县城包子铺里洗得发白的内裤与腹上真实的生养痕迹。
洋气与土气,风韵与市井,在这具娇小却成熟的肉体上交织,形成了直击男人骨髓的致命吸引。
老妈站在床头,两手挡在肚腩前面,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丹凤眼含着薄怒羞赧,脚趾在黑丝袜里不安分地抠着。
“看啥子看!看够了没得?!”
老妈又气又急地喝了一声,快步上了床。
她跪坐在我身边,蕾丝包裹着的山峦随着动作在身前荡,带起一阵雪花膏的体香。
她顾不上遮掩自己,手再次摸到了那根依然无生气的物事。
老妈眼里的羞涩瞬间化作了焦急,手在龟头与肉根之间来回抚。
她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嘴里急促地催问:“现在呢?!换上这件衣了,黑丝也穿了,总该有点反应了吧?!么儿,有感觉没得?!”
我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尊极品身段。
老妈跪坐在我面前,腰肢前倾,那一对乳房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胸前那颗墨玉坠子摇着,黑丝大腿挨着我的胯。
我把手从被里伸了出来,二话不说摸上了她那一圈软糯的小肚腩,指肚慢慢擦过那几道浅浅的暗痕。
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向探去,扣进了墨绿蕾丝罩杯的上沿。
指头滑了进去,直接碰上了里面湿滑的乳肉,抠住了那颗被蕾丝闷得憋屈的乳头。
我一只手揉着软软的肚腩,另一只手在罩杯里大肆把玩奶子。
视觉触觉嗅觉全部被填满。
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想要将眼前这个妇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快要烧穿胸膛。
可是鸡吧遭了重击的死穴,任凭老妈怎么弄,始终没有回应。
老妈哪里还管得了我手上的猥亵,只见冷汗顺着鬓角落下来滴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用双手合拢搓,可就是软肉扶不上墙。
“怎么会这样嘛……怎么会这样嘛……”
老妈慌了神,“该换都都换了,你怎么还是没点反应……么儿,你再想想林夏,想想她脱光了的样子啊!”
我停下了揉弄她胸脯和肚子的手,瘫在床上嘴里道尽疲惫:
“妈……别弄了。没用的。”
抬起惨白的脸看着我:“啥子叫没用?!老娘不信!我儿子好端端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说废就废了!”
“真没用。”
我苦笑了一声,“刚才那一膝盖,绝对是把里面的神经给顶断了。我现在连尿急的感觉都感觉不到,别说你换衣服了,就算现在把天仙请过来,它也没反应啊。”
老妈坐着,腿上的黑丝泛着光,可她整个人却像坠进了冰窖,浑身发冷。
她眼泪再次无声地滚落:“都怪我……都怪老娘脚贱……好端端地踢那一脚干啥子嘛……要是真成了太监,我怎么对得起你老汉啊……”
我脑子突然冒出个念头,荒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混账了。
我翻过身,嘴唇动了几下。
“妈……”
我含糊地喊了一声,脸对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