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沾满她那浓稠滚烫琼浆的手指,带着拉丝的黏液,顺着那大开的肉唇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紧闭着的不断向外吐着热沫的甬道口前。
手指微曲对准了那条深邃的缝隙,只需往前再送进一点,便能刺穿这道最后的防线。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浓烈的肉香与喘息交织。
我的手指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准备回老家了。
…。…。
指肚擦过大阴唇外翻的厚皮,那两扇泡在清浆里的肉瓢软得像刚出锅的凉粉,温热而多汁。
指尖再往前探出半寸,两瓣早已发烫的小阴唇便像两抹浸了热蜜的丝绢,滑腻无骨地左右包了上来。
顺着那两道细软的小肉边轻轻一滑,指肚能真实感受到小唇内侧嫩肉细密的颗粒与温热的黏液,微一施力,两片敏感的肉瓣便被手指撑向两侧,柔韧地贴着指背凹陷翻卷,带出一长串黏稠发软的拉丝白沫,直到指尖抵准了被它们合力掩映在湿热甬道口。
然后一截两截。
手指缓缓楔入那片滚烫发涩的紧致之中
可这一次,她喉咙里没有发出半声惊呼,只是肩膀耸了一下,任我的手指破开重重肉褶,一路探向花心深处。
“嗯……”
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
指头陷进滚烫稠厚的深洞里,四面紧闭了十多年的穴壁猛一激灵,生涩地箍住了指节,紧得像陷进吸饱油的厚皮里。
我没敢瞎使蛮力,虚悬着吃住暗劲,就由着那截手指横在阴道里静止在里面,任那温稠的母液把生肉里的生硬慢慢泡软,等里头稍稍松了一道窄缝,我才好做下一步动作…
…
空气浓得像化不开的浓醪糟,混着潮湿的夜气与温泉蒸腾出的硫磺味,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沉沉浮动。
老妈像一截被暴雨打蔫了的木头。
方才滴出来的一点体液还在腿根处泛水光,黏稠的湿痕沿着肉缝蜿蜒而下,湿润了床单上花瓣大的一块暗影。
她没有动弹,甚至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和先前碰触时那副一惊一乍的架势截然不同,此刻的老妈出奇地安静。
她是真得被搞怕了。
刚才那阵好不容易看着儿子的命根子有了起色,就因为她那嚷嚷加上本能地反抗,那根桩子转眼间就缩成了软面,差点把她推进深渊。
对于一个把香火和儿子前程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妇人来说,眼睁睁看着儿子可能沦为太监的恐惧,比千刀万剐还要难熬。
她已经彻底咂摸透了,再这么折腾下去,要是这一口气又泄了,还不知道要招多少的罪孽。
脸面和清白早就在这间房间里被扒个精光,眼下再摆什么当妈的架子,除了自欺欺人屁用没有。
与其再一惊一乍地把那好不容易唤醒的一缕阳气吓缩回去,还不如把心一横,咬紧牙关随着我来。
只要能把这条根救活,哪怕当头挨上一道晴天霹雳,她也认命受着。
下腹那根刚刚经历了充血的凶物,此刻虽然没有先前那种快要炸裂的暴躁,但还是坚挺粗壮,青筋盘根错节,滚烫的龟头暗红油亮,直愣地斜指向上,散发着热量。
睾丸处的钝痛还在,但麻木已经被眼前这堵丰腴的肉墙驱散。
我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在老妈右大腿根的肉上,老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那两瓣臀肉下意识地紧了一瞬,但随即她似乎强行将这抗拒给压了下去,松懈下来的肉重新瘫软开来,甚至主动将两条大腿再往外稍稍挪开,把中间那道深谷完全让了出来。
老妈她这是彻彻底底妥协了。
这种受刑般的顺从,比激烈的反抗都更能点燃一个男人的贪念。
“呼……”
老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两瓣原本松弛的肥臀下意识地缩紧了一瞬。
但仅仅过了一刹那,她似乎强行将这股合拢大腿的本意制止了下去,连半句嗔骂都没吭出声来,反倒在被褥里慢慢吐着浊气,任由我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老妈伏着的右手,在迟疑了片刻之后,也悄无声息地在摸回我怒张的肉棒。
手心握紧的刹那,老妈在柱身上微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像先前那样再次撒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搏动。
我的手指就这么有耐性地插在穴里,一动不动地吃着老妈身体的吸吮劲儿。
直到周围紧咬的肉在浸润下渐渐卸了防备,从最初生硬如铁箍般的排斥,化作一层层温软发黏的紧裹,我才试探着将手指往外勾出一点。
这一退,内壁随即像是不舍般收缩,我借着里面的滑腻重新缓缓顶入,由慢至缓从生涩到顺滑,一点点将那停滞的沉默搅动成了翻涌的热潮,手指便在这松泛开来的窄道里不疾不徐地来回抽送起来。
手指进出老妈肉穴带出的声响,与她撸管的沙沙声在房间重叠。
这种默契荒唐绝伦,却又好似一种生死攸关般的严肃。
匀速在老妈阴道里抽送了数十记,内里的泉水已经酥然化开,淫液开始大量挖了出来,阴道变得滑不溜秋。
眼前背着我的老妈不再像起初抗拒,我向前一送,顺势将中指也并了上去。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连中指一起插进去。里面是热的,淫水往阴道外面渗,把被子洇湿了点点花斑。
老妈依然保持趴在床尾的样子,她没回头,裹着黑丝的腿分得更开,膝盖陷进床褥,胯骨往下坠,腰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