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们人根本不在成都市区,而是窝在几十公里外的青城山!
老妈换了一口气,稳住颤抖的声线,对着手机劝解道:“刘姐,你听讲一句!现在是后半夜,我们就算在成都,两眼一抹黑,连他在哪个区都不晓得,漫大街去撞大运也寻不着人啊!你现在光在屋头哭顶个屁用!赶紧把眼泪擦了,给他们学校的辅导员打电话,叫辅导员查一查他那几个合伙同学的底细!天一亮,你坐头班车赶到成都来,我们约在他们大学校门口碰头,直接去报派出所查监控!只要报了警,警察顺着一查,比我们在大街上瞎转悠管用得多!”
“呜呜呜……我不敢挂电话啊萍妹子……”
刘阿姨哭得声嘶力竭,把老妈当成了救命稻草,“我一个人在屋头黑漆漆的,我怕得很……一闭上眼睛就梦见陈翔叫人给砍了……你莫挂视频,你就这么陪我讲讲话,行不行嘛?我求你了萍妹子……”
老妈张了张嘴,看着视频那头快要哭背过气去的邻居,老妈的同情心终究是占了上风。
“好好好……不挂不挂,我陪着你就是了。”
老妈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莫胡思乱想,陈翔那么大个小伙子,机灵得很,说不定就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是在哪个朋友屋头睡沉了……你把心放宽点……”
老妈就这么半靠在床头,手紧紧抓着被角,把手机立在胸前的被子上,被迫保持着这通荒诞的连线。
而在那厚被底下,另一场无声的暗流正在翻涌。
我躺在老妈的身边,视线穿过光影,落在她那张被手机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脸上。
刘阿姨的哭诉还在房间里喋喋不休地回荡着,都在念叨着她那个儿子的安危。
可我的整副心思,却沉在自己胯下那处逐渐变凉的鸡儿上。
刚才那一下抽离来得太急了。
原本硬如玄铁的巨物,没了手的握紧,在空气里暴露了这么久,那奔腾的血液正在缓缓退潮。
青筋虽然依旧暴突着,可肉棍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开始朝着大腿内侧歪斜了下去。
要软了。
那好不容易借着各种理由的借口,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唤醒的生机,眼看就要在这场莫名其妙的连环call里前功尽弃!
一旦让它软透,一旦今晚的戏码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收了场,我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办!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箭已经搭在了弦上,哪怕天崩地裂,今晚也必须把这壶水烧开!
我定了定心神,然后我伸出手,在被子下缓缓摸过去,温热的手准确无误地摸到了老妈被被子掩盖住的大腿。
“嘶……”
老妈差点漏出惊呼。
她惊恐地朝下一斜,瞪着被窝里隆起的阴影,又慌乱地看了一眼屏幕,生怕视频那头的刘阿姨看出端倪。
我没有退。
我伏在被窝下,悄悄撑起身子,伸出另一只手,在老妈眼皮下比划了起来。
我先是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根正在回缩的大肉条,随后又指了指老妈的脸,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无声地张开嘴,用只有她能看懂的口型说出几个字:“妈……又要软了……快不行了……”
老妈看清了我的口型,再遭雷击。
她看向我半软在床单上的物事上。
果然!
那根刚才还胀得发紫的巨木,此刻在消退下,体积竟真的缩下去了一小圈,像极先前那副半死不活的窝囊样!
老妈不知所措了起来。
一边是手机屏幕里刘阿姨哭天抹泪的哀嚎:“……萍妹子啊,我真怕陈翔叫人剁了手脚扔在锦江里头啊……”,另一边,却是自己儿子命根子即将再次“报废”
的求救!
老妈急得眼发赤。
救陈翔那是八字还没一撇的没头苍蝇,可眼前儿子的后辈子,却是真切捏在她手心里的命根子啊!
老妈在为难与羞耻中,终于做出了权衡。
她把身子往后座又靠了靠,脖子拼命朝上仰着,将脸锁在摄像头的拍摄范围里,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刘阿姨那没完没了的哭诉:“是……是嘛……刘姐……你莫瞎想……陈翔那娃儿福大命大……肯定莫得事的……”
而与此同时,在被子下老妈那只闲下来的手,像一条滑腻的游蛇,悄无声息地探了下去。
凭着记忆摸索过去,抓住了我半硬不软的肉棒。
她试图帮我撸。
然而,这个姿势实在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