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85L的软脂,在中间轰然挤在了一起!
没有了胸罩钢圈的阻隔,两片肥厚的肉壁严丝合缝地排叠,瞬间在正当中砌出了一道直通下巴的肉峡!
白腻软肉被强行挤高,两枚褐色的乳晕更是被挤得面对面贴合,中间那道缝隙窄得连一根头发丝都容纳不下,唯独两颗肿胀的乳头,被这股挤压的力顶出了肉缝外头,高高立在正上方散发着诱人的暗光。
就是现在!
我往前一挺,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两座大乳交汇处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从下往上插了进去!
“嘶……!”
冠状沟挤开两瓣紧贴的乳肉,陷进了无边肉海之中!
这触感,美妙得让人想死去!
太软了!太厚了!
不同于阴道内壁带着生涩肌肉的紧缩,这是纯粹由丰腴脂肪构成的肉道!
超长的肉茎,被这吊钟大乳自下而上严密地包在中间。
两边的软肉像是厚棉被,密不透风地压过来,将柱身上的每一道筋,冠状沟上的每一处棱,都温柔地裹挟在深处。
由于老妈的乳肉实在太大,哪怕我这根远超常人的凶器完全没入其中,都无法将这道肉沟彻底填满!
龟头从乳沟的最顶端挣扎着探出半个红亮的伞头,正好抵在了老妈滑嫩的锁骨下,两边则是被挤得变形外翻的乳晕!
“呃啊……!”
老妈被这突来的硬物贯穿双乳,两眼蓦地睁大。
这属于儿子的阳物!
此刻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深埋在她生养他的两只奶子中!
炽热的肉温烫进了她的心脏。
每一次肉棒的搏动,龟头渗出的黏液,都涂抹在她锁骨下的肌肤上。
那种被儿子用阳刚压制,将当妈的尊严碾碎在欲望之中的荒谬,如同一场灭顶的海啸将老妈仅存的神智淹没!
手机那头,刘阿姨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说着:
“……你说陈翔那孩子怎么就那么糊涂啊……呜呜呜……”
她看着屏幕里刘阿姨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根正被两大乳夹住跳动着的肉棒。
她想推开,想逃跑,想扇眼前我这个混账儿子一记耳光。
可是,当她感受到胸口肉缝里传来的搏动,当她确认了儿子胯下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废反而雄壮得宛如神明开天辟地般的巨屌时。
一种混杂着做母亲的狂喜做女人的羞惭,以及被伦理撕裂的虚脱,让她的抗拒都化作了虚无。
她唯一的儿子,不是什么喜欢男人的飘飘,不是什么不能人道的太监,他是个顶天立地到足以让女人发疯的男人!
她借着被单的掩护,对着手机听筒,挤出比哭还难听的安慰:
“刘……刘姐……大……大过处分……只要人……人在……就……就能销……你莫……莫哭坏了身子……”
每一个字都尾音发飘,像是在云端上挣扎。
而我已经沉沦进了这片温柔乡里。
我没有动用腰上的力量去前后挺弄,被单平整如初,立在被垛上的手机更是稳如泰山。
所有的动作,全凭我的这双手!
我自下而上托住老妈的吊钟乳底,以此为受力点,开始用力推动!
“滋溜……咕唧……”
由于老妈胸前的汗水,以及龟头不断分泌出的黏液,干涩的肉沟很快被涂得水滑光亮。
用力一推,两坨熟肉便挤着棒身向上滑,将暴胀的龟头更推向老妈的下巴。
双手随即一拉,大片肉浪便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向下脱,直退到肉根部位。
上下推拉双乳合围!
这是世间最奢华最销魂的天然肉套子。
L罩杯的惊人肉量,将肉棒完全包裹在恒温的母体上。
每一次交错挤压,都能感觉到饱含弹性的乳腺组织在柱身碾压而过。每一次推到顶峰,龟冠状沟就会恶狠狠地擦过那两颗乳头!
“嗯哼……!”
乳头正在被自己儿子的龟头在肉缝顶端这般粗暴地刮。
来自乳腺的酸麻狠劈了她原本已泥泞不堪的下身花心里!
老妈不得不把脸再从摄像头前挪开。
屏幕那头的刘阿姨哭得神魂颠倒,哪里注意得到老妈这诡异的姿态,只当她是听得难受,在那边一个劲儿地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