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的呼吸完全乱了。
男人古铜色的胸腹肌随着深沉的喘息剧烈起伏,大手抠紧了枕头的两侧边缘,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狂暴暴突。
太仓促了。
也遮得太拙劣了。
那只蓬松柔软的羽绒枕头正中央,被男人胯间那根粗长发紫的庞然大物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凸起。
甚至因为刚才马眼在大开大合间吐出的清液过量,羽绒枕套正前方的棉布上,正当着女孩的面,缓缓洇透出一块巴掌大、半透明的深色水印。
空气里一股浓烈的腥甜石楠花气味。
“……口渴了?”
周凛先开了口,嗓音沙哑,他极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个正常长辈:
“水壶在后院厨房……二楼没有备水,是周叔疏忽了。”
林稚依然没搭话,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索性走到沙发旁,身子一偏,挨着周凛身侧的空位,坐了下来。
沙发垫在两人的重量下深深陷落了一块。
周凛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块铁板,身侧女孩刚洗完澡蒸腾出来的甜软水汽,混杂着淡淡的果香沐浴露味。
更要命的是,一坐下来,林稚那件本就偏短的T恤睡裙的下摆,顺着光裸的大腿向上缩,堪堪卡在大腿根部的边缘。
整整两条雪白的长腿,就这么并排晃在男人的眼角余光里。
林稚两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腿心早已经泛滥成了一片温热粘稠的泥泞。
坐下来后,腿心处的空虚和奇痒非但没有缓解,反倒更加汹涌。
她难受得指尖发颤,为了止住那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软,她坐在沙发上,两条细白的大腿不得不向内用力并拢,大腿根内侧的软肉在重压之下,相互用力挤压、碾磨。
“唔……”
一声极细微、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女孩唇间溢了出来。
随着大腿软肉的发狠挤压,两片湿透的花唇在大腿的挤压下相互摩擦碾动,甚至连带着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身侧的周凛,整条脊梁骨在这一秒被电得近乎发麻。
他不敢侧过头去看,可身旁女孩每一次难耐地夹紧双腿、每一次碾磨时带起的微弱布料摩擦声,全在刺激他已经胀到极致的生殖器。
枕头正下方,他那根原本就胀大发硬的鸡巴,硬生生再度暴涨了半寸,青筋暴凸。
大股大股滚烫拉丝的前列腺液失禁般涌出,枕套表面那团深色的水渍,正当着林稚的面,疯狂向外扩散开来。
周凛咬紧牙关,再也忍耐不住,两只大手按在枕头两侧,隔着厚实蓬松的羽绒枕,两只粗糙的大掌开始发狠地、隐秘地向下用力碾压、狠命揉搓着那个高耸坚硬的凸起。
“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