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包裹的玉足时而绷紧,足趾蜷缩,时而舒展,足弓弯出诱人的曲线。
“啊哈……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黄雅琪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沉溺的快感,“王浩……老公……你轻点……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这声“老公”叫得王浩肉棒又涨大一圈。
他更加卖力地顶撞,每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团软肉上——那是子宫口,此刻正被粗大的龟头反复冲击,像是随时会被顶开侵入。
“刚才不是挺硬气?”王浩喘着粗气,双手抱着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按在肉棒上颠弄,“拽我进来的时候,没想过会被操成这样?”
黄雅琪已经没力气回答了。
她被顶得神魂颠倒,只能出破碎的呻吟。
小穴里泛滥成灾,黏滑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撕破的丝袜都浸得湿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诱人的线条。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间,上半身的针织衫也被扯得凌乱,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王浩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吻她。
嘴唇、脖颈、锁骨、胸口,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他尤其喜欢咬她的耳垂,含着那块软肉舔弄,感受她敏感的颤抖。
“说,我是谁?”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王浩……老公……”黄雅琪迷迷糊糊地回答。
“谁的老公?”
“我的……我的老公……”她哭着说,双腿缠紧他的腰,迎合他的顶撞,“啊……再深点……老公操我……操死我……”
厕所空间狭小,他们站着的姿势其实很累,但此刻谁顾得上?
肉体的快感冲垮了一切理智。
王浩索性托着黄雅琪的臀,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后背抵着厕所门,开始更加猛烈地向上顶胯。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黄雅琪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灵魂撞出身体。
她仰着头,张着嘴,口水都流出来了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出淫靡的呻吟。
突然,她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王浩的肉棒。
“要……要去了……老公……我要高潮了……”
王浩加冲刺,粗大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嫩穴里狂抽猛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她高潮的同时,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
黄雅琪被内射得浑身痉挛,小穴一阵阵地抽搐,贪婪地吮吸着灌进来的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甚至有那么几滴挤开了子宫口,渗入了宫腔里。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标记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在王浩怀里,只剩急促的喘息。
王浩也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的阵阵紧缩。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双手在她臀上流连,揉捏那两团软肉。
狭窄的厕所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混着淫水的甜腻,还有两人汗水的气息。
黄雅琪慢慢缓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被内射了,而且是在飞机厕所里,顿时羞得把脸埋进王浩颈窝。
“你……你又射里面了……”她小声嘟囔,身体却诚实地贴着他蹭了蹭,“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怀了就生。”王浩说得理所当然,“又不是养不起。”
“谁要给你生孩子……”黄雅琪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甜意。
她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王浩,你等会儿见了柳曼曼,不能……不能也这样对她。”
王浩挑眉:“怎样?”
“就是……就是操她!”黄雅琪说得咬牙切齿,“我不准你操她!你那根东西……是我的!”
这话幼稚得可笑,王浩却听得心头一荡。他把黄雅琪往上托了托,肉棒在她穴里动了动,果然又感觉到那根东西开始重新勃起。
“你……”黄雅琪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变硬、胀大,吓得瞪大眼睛,“你怎么又……”
“才一次,哪够。”王浩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这个后入的姿势能让鸡巴插得更深,他刚才就想了。
黄雅琪趴在那里,臀瓣高高翘起,撕破的黑色连裤袜挂在腿根,露出湿漉漉的粉胯和红肿的穴口。
王浩粗大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这次是直捣黄龙,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口。
“嗯啊——!”
黄雅琪被操得往前一冲,胸口撞在洗手台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
她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两人交合的画面——王浩高大健壮的身体覆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在她臀间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带出黏腻的淫液,把两人连接处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自己的脸泛着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完全是一副被操熟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