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自然极其配合地借力起身,在视觉上,就仿佛是林婉仪单凭一双柔弱的丝袜美足夹着他那根硕大的肉棒,生生将他整个人从地上给“提”了起来,然后一把拽进了宽大的真皮沙里,让他舒舒服服地半躺在自己身侧。
“嘶……”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双脚捂了一整天高跟鞋,脚底还带着微微的热度和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脚底柔软的软肉,那令人销魂的顺滑触感,伴随着老妈足弓刻意的挤压,瞬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乐体验。
林婉仪虽然平时端庄威严,但在私底下的床笫之欢中早就被调教得放开了。她微微弓着腰,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垫上,包臀裙因为双腿的抬高而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诱人的白皙大腿。她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修长笔直的双腿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套弄起来。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充血膨胀的肉柱,上下快摩擦着。丝袜的纤维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陈默低头看着那双卖力伺候自己的玉足,突然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隔着丝袜的脚趾尖:“妈,你平时连稍微艳一点的口红都嫌不够端庄,怎么今天这脚趾甲上,还专门涂了亮闪闪的透明指甲油?是不是这几天在招待所里想我想得睡不着,故意涂好准备晚上来便宜我的?”
林婉仪被当场戳破了隐秘的小心思,原本就带着情欲红晕的脸颊瞬间烫得吓人。这确实是她昨晚在招待所里,一想到儿子对自己双脚的痴迷,鬼使神差般偷偷涂上的。
为了维持长辈的最后一点尊严,她羞恼地加重了脚下夹弄的力道,那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娇嫩脚趾,隔着天鹅绒丝袜,又羞又愤地在肉棒顶端的马眼处用力揉搓、抠挖了几下。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林婉仪娇瞪着他,连带着眼角的春情也越浓郁,“这是……这是我昨天做足疗的时候人家非要给涂的!小畜生,再废话信不信老娘给你夹断!”
说罢,为了示威,她那只踩在柱身上的右脚张开了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大拇趾和第二根脚趾,如同两把娇嫩的小剪刀一样,精准地钳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隔着天鹅绒丝袜用力往内一夹。
“嘶——”陈默被那两根柔软脚趾缝间紧紧夹弄的绝妙挤压感爽得头皮麻,“好好好,做足疗涂的……妈,你这夹得也太舒服了……光上下搓不行,对,左脚垫在下面托住囊袋,右脚的脚心贴在冠状沟那里,打着圈儿揉……嘶……对,就是这个角度,脚趾再往下抠一点。”
“你……”林婉仪红着脸,虽然嘴里骂着,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儿子的指导调整了脚部的姿势。那种柔软脚心摩擦硬挺柱身的触感让她又羞耻又觉得刺激。她嫌弃地皱了皱眉,看着那根在自己脚下丑陋跳动的凶器,忍不住啐了一口:“真变态……拿脚弄这种地方,你也不嫌脏。”
“不脏,我妈的脚可是这世上最干净、最香的东西,我恨不得天天抱着睡觉。”陈默极其狗腿地回应着,一边舒服地喘着粗气,“妈,用足弓夹紧点,对,顺着柱身往上滑……”
林婉仪听着儿子的粗喘,感受着足底那根不断跳动、愈滚烫硬挺的凶器,被他这不要脸的马屁拍得毫无脾气,心里却隐隐有一丝得意的受用。她脚下的动作越卖力,脚趾甚至顺着肉棒滑落下去,隔着囊袋轻轻踩踏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
“嗯……舒服吗?”她娇喘着,鼻尖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此刻完全化身为了一个尽心伺候儿子的美艳母亲,“白天多少人排着队想给我这双脚提鞋都没资格……现在倒好,全用来伺候你这小畜生了……”
“太爽了,妈……用力夹紧……对,用脚后跟蹭……”陈默闭着眼睛,享受着老妈那双极品丝袜美足的极致亵玩。
随着林婉仪双腿套弄的度越来越快,那丝袜的脚心已经被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濡湿,变得有些透明,紧贴在肉棒上,摩擦感变得更加粘腻刺激。
“要……要出来了!妈,别停!”陈默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呀——别乱喷!”林婉仪感受着脚下肉棒的骤然膨胀,眼看着那滚烫的东西就要爆,生怕弄脏了沙和自己的衣服待会没法去开会。她眼疾脚快,右脚的脚底板稳准狠地死死抵在了那硕大的龟头顶端挡住喷射口,而那只左脚却仿佛食髓知味一般,依然极其熟练地在柱身和囊袋上快揉搓套弄着,随之大拇趾更是灵巧地钻到了肉棒顶端,一下下重重地拨弄刮擦着最敏感的龟头系带,简直就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极品美脚。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如同火山喷般狠狠射出,却被林婉仪柔软的丝袜脚底板严严实实地挡了个正着。强大的冲击力让白浊顺着她的足心、足弓四处溅射,最终全数糊在了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掌和脚趾缝里。黏糊糊的白浊顺着透明的丝袜一点点往下滴落,淫靡到了极点,却没有一滴溅落到沙上。
高潮过后,陈默如同烂泥一般瘫在沙上大口喘息。而林婉仪那双沾满白浊的玉足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是有些恋恋不舍一般,一左一右地夹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隔着湿滑的淫液和丝袜,极其温柔地继续上下摩挲安抚了好一会,直到陈默彻底泄完最后的余韵。
这才嫌弃地抽回脚。她从茶几上抽过一大把纸巾,一边费力地擦拭着满脚底和丝袜上的大滩淫液,一边有些羞恼又带着几分宠溺地瞪着他:“弄得我一脚底都是!一会开会要是被人闻出来味道,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花了些功夫才勉强清理干净表面的痕迹,但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却似乎渗进了丝袜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红着脸,重新穿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白衬衫和包臀裙,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里,有着一位母亲对儿子的威严,却也藏着一个女人被压抑到了顶点的饥渴与承诺。
“今晚你早点睡,自己在这座城市里转转。这边的夜宵不错。”林婉仪提起了玄关处的公文包,重新切换回工作模式。
看着林婉仪准备离开,陈默也收起了刚才的轻佻,压低声音开口道:
“妈,等一下。有件事得告诉你。”
林婉仪转过头,看着儿子罕见的严肃表情,心里一突:“怎么了?”
“这房间里,被人装了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陈默指了指墙上那幅壁画的方向。
“什么?!”林婉仪脸色瞬间煞白,瞳孔猛地收缩。即使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林大书记,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背后也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刚才她和儿子亲热、甚至是明晚他们做那种事的画面被拍下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下意识地就要去检查那幅壁画。
“别动!”陈默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回沙上,“别打草惊蛇,我已经处理好了。我用了一些特殊的技术手段,黑进了那个设备。现在那边接收到的画面,只会是一直卡顿在空房间的状态,没有任何声音。”
林婉仪胸口剧烈起伏着,依然有些惊魂未定。她死死盯着陈默的眼睛,再三确认:“你确定处理干净了?这种事可开不得半点玩笑!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最坏的情况系统应该能帮上忙。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在她纷乱的思绪里一闪而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随即,多年官场历练出的肌肉反应般启动了——她几乎在几秒之内,就在脑海中迅捋出了三四条备用的善后方案。找人替换设备、反查信号源、借纪委的名义反向施压……一条条后备手段在脑海里清晰铺开,让她原本慌乱的心跳重新稳了下来,随即好奇起儿子的手段。
“放心吧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绝对天衣无缝。”陈默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系统的黑客技术,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破解。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林婉仪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可怕的寒光,那是一头正准备猎食的母狮被触怒后露出的杀意。
“我花钱请人查了一下信号接收端,”陈默故意把系统情报包装了一下,“查到一个女人的名字,叫纪凌霜。你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林婉仪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随即出一声的冷笑:“原来是她……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脑子转的飞快的林婉仪,不愧是连系统都为之关注的人类,电光火石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这监控,我就让它一直伪装成空房间的画面?”陈默询问道。
“对,就让它一直录着。”林婉仪点了点头,很快就恢复了那主政一方的定力,“既然她喜欢看,那就将计就计。剩下的事交给我,你别给老娘搞七搞八。”
“好的嘞,小的听令!”陈默点了点头,看着妈妈高冷的模样肉棒又悄悄敬礼了,狗腿又谄媚。他知道老妈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一旦度过了最初的震惊,肯定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
林婉仪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对儿子能够独当一面的欣慰。
在拉开房门即将离开的那一刻,她微微侧过头,虽然脸色依旧冰冷,但声音却低得像是一声呢喃:
“明天晚上……我会提前过来。洗干净等我。”
说罢,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即便强装镇定,但高跟鞋里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足踩在带有腥甜气味的黏腻白浊上,脚底传来的那股清晰的滑腻感,还是让这位高冷的女书记忍不住身体微微轻颤了一下。
随着“咔哒”一声,门轻轻关上。
偌大的江景套房里只剩下陈默一人。他慵懒地从沙上站起身,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还带着一丝黏腻腥味的下半身,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褪到膝盖处的内裤和居家服裤子提了上来。
他一边系着裤带,一边看着紧闭的房门,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墙上的那幅壁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纪凌霜是吧?敢算计我老妈,这后面的故事,看来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