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的喘气声,头发被揉的乱七八糟,还有耳边一声轻轻的呢喃:“洛川哥……我们成为这样的关系,你乐意吗?” 洛川没说话,他用行动做了回答,他很轻的咬着梁辰的耳垂,磨了磨牙。 紧接着他们有了污点 梁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拉了把椅子往石磊对面一坐,手搓了两把脸,无声的笑了。 昨天晚上?对就是昨天晚上,他不管睁眼闭眼都能很清晰的知道石磊看见了什么,还挺不好意思的。 洛川出差回来,九点了,非要见他一面,梁辰也不是不想见,这种事他从来不掖着藏着,那样挺没劲的。 所以洛川的电话刚打来,他穿着睡衣裹了件羽绒服在冻死人的三九天不要命的跑出去了。 “傻不傻?”洛川斜眼看他,连声骂,“你知道今天多少度?快零下二十了?你穿这身就给我出来?活够了呗?……” “唔——”洛川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梁辰你……是狗啊?” 嘴唇的肉最薄最弱,被轻轻咬一口,就已经破了皮,又被碾了两下,终于渗了血。 疼,而且刺激,洛川红了眼,支着两条腿,隔着中控台,上半身趴在了梁辰的身上。 那是个恶狠狠凶巴巴的吻,双方都在较劲,来回拉扯,梁辰睁开过一次眼睛,但他根本看不清这世界,人啊树啊全都包裹在厚厚的光晕里,看着眼昏,他慢慢的又闭上了。 他们一个星期没见,但却像隔了好几年,梁辰捧着洛川的脸,一遍一遍的看,反复确认没少了点儿什么,才轻轻一笑,放了心。 然后一个没忍住,又亲了过去。 刚谈恋爱的人都这样,这种事根本停不下来,梁辰的羽绒服挂在胳膊上,里面睡衣的领口扯得很大,但他还是觉得热。 “想脱。”他轻轻的在洛川的耳边说。 一想起来,梁辰又开始笑,洛川慌慌张张的推开他,狠狠的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把羽绒服整理一下,说话很抖。 “那个,你明天还有考试吧,赶紧回去睡,好好考,我晚上来接你。” 现在就是那个晚上,洛川还有二十分钟结束,然后他们会一起出去吃个饭,再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