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安颤抖的睫毛,宋月楼嘴角笑意更浓,握住他的手腕偏头就——咬了下去。 “嘶!” 下巴一痛,沈映蹙眉睁开眼,谴责地盯着罪魁祸首。 绒绒:【你个钓鱼佬还谴责上了?心里美死了吧?】 沈映不爽,【咬都咬了,为什么不咬嘴咬舌头咬——】 【哇呀呀呀呀呀!】绒绒一阵乱叫,【打住!污言秽语听多了掉毛,闭嘴!】 宋月楼以为他是被自己咬痛了才不满,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在自己咬的牙印上亲了一下,“行了,别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不是你自己说要以身相许吗?” “那相公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说完他回味了一下,忽然觉得这个称呼从自己嘴里出来还挺顺耳的,不禁咧嘴一笑,喃喃道:“相公。” 沈映:“哎。” 宋月楼:“?” 他举高沈映的手,危险地问:“反了你了?” 沈映垂下眼,“不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想做什么,我自然都奉陪。” 谁是鸡谁是狗? 宋月楼嫌弃,“你说话真难听。” 沈映:“因为好听的话我不说。” 宋月楼:“……” “啧,生气啦?”他凑近想看,沈映抽回手,推开他,起身正了正衣襟,淡声道,“没有。” 宋月楼翻身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沈映侧过头,“我今晚睡哪儿?” 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8 绒绒:【叫你多嘴,问问问,问沙发上来了吧?你装疯卖傻躺床上就睡,他还能给你踹下去不成?】 沈映没换衣服,穿着长衫裹着条薄薄的被子,侧身蜷在沙发上,挺翘的屁股露在外面,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不懂。】 绒绒:【是,我不懂你的心,在发神经。】 沈映竖起耳朵听着里屋的动静,察觉到宋月楼在翻身,也跟着翻了个身,沙发和地板摩擦,吱呀吱呀。 客厅卧室陡然陷入死寂。 这样的夜,这样的关系,这样的声音,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沈映僵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翻向外侧,视线顺着半掩的门往卧室里探。 殊不知卧室里的人也正在看他。 此时此刻,无人入眠。 宋月楼枕着手臂,头微微抬起,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沈映头枕的那一端。 屋里没开灯,只靠窗外一点月色,勉强能看出身形轮廓,却看不清彼此的脸。 尤其是宋月楼这边,拉了窗帘,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所以他敢肆无忌惮地打量沈映。 沈映侧身向外躺了片刻,又转了回去,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得屈膝支着,好不委屈。 其实一开始他问的时候,宋月楼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9 可能是身边有人的缘故,宋月楼这一觉睡得并不沉,还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天刚蒙蒙亮就热醒了。 锦城五月末其实没有特别热,早晚还是有点凉的,不然昨晚他也不会特意给沈映盖肚子,就是怕这人受凉。 所以被热醒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