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眉头一挑,侧身躲开,顺势握住他的右踝,将他的两条腿挂在自己腰间,欺身而上,手也跟着一路滑入浴袍深处,在禁地边缘徘徊。 宋月楼后仰,他就前进,很快就把人禁锢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他低头瞥了一眼,诧异道:“没穿?” 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20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宋月楼反抗不了,干脆享受。 他放松身体靠在靠枕上,双腿在沈映腰后收紧,双手也蛇一样攀上了沈映的脖颈,稍稍用力就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瞬间,攻守易势。 宋月楼重新占据上风,好整以暇地睨着他,嫩红的舌尖在齿后若隐若现,像无知的引诱,又像刻意的调情,挑逗着视线,让人移不开眼,又轻声细语,撩拨着人的耳膜: “我就喜欢光着,怎么,不行?” “行。”沈映喉结滚动,嗓音染了情欲的哑,手也不老实地在敏感地带徘徊,“你是一家之主,想干什么都行?” 粗糙的大手游移到腿缝间,宋月楼蓦地合腿,紧紧地夹着他,左手轻拍他的脸,“干你也行?” 沈映微妙地顿了一下。 宋月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弹琴似的滑了下去,落在他觊觎已久的翘臀上,捏了两把,“行不行?” 然后他就感觉屁股上的肉紧了一下。 “你——” 沈映用力堵住了他不饶人的嘴,免得他又说些他不爱听的话。 唇舌勾缠间溢出两声宋月楼得逞的轻笑。 沈映目光更沉,提膝跪在沙发上,俯身吻得更深。 在会客室里还多少有点顾忌,眼下在自己卧室,宋月楼彻底放开了。 过去二十二年,他没少见人沉溺在情欲中的丑态,活春宫也意外撞见过几次,无一例外只让他觉得淫秽下流,反胃恶心。 两个完全不熟的人,怎么就能抱在一起啃呢?不嫌脏吗? 后来有人邀请他去那些声色场所,他能推就推,推不了也时刻保持警惕,不碰不该碰的。 以至于同龄人该开荤的差不多都开荤了,甚至有些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还是个彻头彻尾的雏,别说亲嘴,手都没拉过。 民国:强娶落魄少爷后21 这一晚,两人硬着入睡,又硬着醒来。 绒绒:【超长待机啊。】 沈映起身轻手轻脚地进了洗手间,往脸上泼了两捧冷水,热意稍退。 水珠顺着鼻梁滑落,沈映抬起头,眨碎光影无数,看见满脸渴望的自己。 他扯了扯唇,用力抹了一把,【没那么长,我又不是铁杵。】 昨晚就消停了,早上起来的另算。 好在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他洗漱完就已恢复如常。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穿了条内裤出去喝水。 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成一条毛茸茸的金毯。 沈映踩上去,推开了窗。 凉风吹进来,驱散了夜的污浊,开启清爽的新一天。 宋月楼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进来了,但眼皮太沉太黏,他睁不开就以为是在做梦,很快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浓郁的饭香一阵阵飘进来,像只无形的大手,一直在逗弄他肚子里的馋虫,肠胃叽里咕噜地开始合唱,吵得他心烦意乱。 他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闭着眼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实在抵抗不了饥饿,干脆就这样行尸走肉似的晃悠出去。 万幸他对自己的卧室很熟悉,一路畅通无阻,没有撞墙。 终于晃荡到门口,他没骨头似的往门框上一靠,忽觉不对—— 门怎么是开着的? 他蓦地睁开眼,入目却是一大团恬淡的粉。 “?” 微微后仰拉开距离,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捧开得灿烂的月季,花瓣上还有细小晶莹的水珠,像是刚从花园里摘的。 下一秒花朵移开,露出了沈映英俊带笑的眉眼。 一刚一柔,一素一艳,对比鲜明得像用色大胆秾丽的西洋油画。 宋月楼刚醒就受到这样的冲击,不禁微微失神。 沈映把花塞到他怀里,又执起他的手,轻轻落下一吻,抬眼温声道:“早安,我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