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回来得晚,半下午就没进食了。
「为师这就去给你做饭。」
「师尊。」傅清微叫住她匆忙进厨房的背影。
声音依旧是虚弱的,身体仍然是站不直的,只剩半口气的样子。
穆若水担忧地走回来,伸手探她的额头。
傅清微晃了晃脑袋,挣开她的手,病歪歪,说一口喘一口,说:「我馋师尊。」
「?」
「我想吃师尊的舌头。」
「……」
要不是穆若水现在手里拿着藕,她想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此等不堪入耳之话,竟然是从傅清微口中说出来的。
但她好像真的挺不过去了。
穆若水单手搂住她,说:「我扶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没用的,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傅清微盯着她形状完美的唇瓣,说,「除非师尊让我吃一口。」
穆若水默了默。
「你想吃就吃,又何必问。」
她什麽时候真正拒绝过她?就算现在局势微僵,也是傅清微不习惯她们的新关系带来的。她怕不是活人吻她,她会不自在,乃至害怕丶恶心。
她回答的下一秒,傅清微便将她推抵到了柱子上。
穆若水背靠着柱子,面对她垂下眼眸,长睫毛浓密,好不惹人怜爱。
傅清微先捉起师尊的手,在她脆生生的小臂咬了一口,几乎能尝到鲜嫩的汁水。
穆若水赫然抬眼,似是恼怒,眼波流转到最後只有似有若无的嗔怪,傅清微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睫羽下坠,穆若水闭上眼睛,身体贴廊柱更紧了。
哪怕傅清微的动作并不激烈。
傅清微对待她的唇像对待一朵花一样,轻轻地抿,慢慢地含,用唇瓣磨着唇瓣,舌头缠着舌头。
穆若水的被动多过主动。
傅清微又开始轻喘催她:「嗯……动一动,师尊,我吃不到了。」
徒儿的话愈发让人脸红了。
穆若水只好配合她动,在各自的营地都搅得天翻地覆。
手里提着的藕和荷叶不知何时滚落在地。
傅清微双手捧着她的脸,偏头越吻越深,她发出深深的喘息。
而穆若水喉咙里也第一次生长出,她在床笫之间才会出现的低吟声,动情之至。
傅清微快喘不过来气了,为了继续听到她被取悦到的声音,短短时间内,换气的技巧突飞猛进,吻技得到了质的提升。
穆若水即使不必呼吸,唇舌间也被攫取得没有喘气的空隙。
道观後院只有两人亲热忘我的声音。
打闹的小猫们悄悄溜出了院子,在门槛并排蹲坐。
良久唇分。
两人不约而同地多闭了一会儿眼睛才睁开,眸底都有浅浅的水光。
穆若水不自在地垂了垂眼,弯腰捡起地上的荷叶和藕,低声说:「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