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用力拉着妇女的手,硬生生地将他拽到道路上来。 在这千钧一发间,黑车擦着妇女胳膊猛地撞了上来,从刚才他们站的位置撵了过,直直撞到了树干。 苍天大树,‘哗啦’一阵脆响,竟从腰部折断。 这要是撞到人,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妇女死死地抱着孩子,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盯着那辆车发愣地看着,眼神看着已经被吓傻了。 身边的行人围了过来,卖烧饼的大爷扔下摊子,连忙过来查看,还顺便报了警。 后车起火,车主已经被热心的路人拉了出来,打了救护车。 “哇哇妈妈,我害怕。” 怀中的孩子哭了,命悬一线,这种情况大人都害怕,更别提才刚满几岁的小孩。 妇女回过神,抱着往边上走了走,开始哄着,“小宝没事没事了,妈妈在这里呢。” 等孩子睡了,妇女将娃往即墨的怀里一塞。 走到被担架抬着的司机跟前,开始破口大骂,“什么人,怎么开车的啊,绿灯啊绿灯,开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没看到我们几个还在斑马线上!” 说着说着她开始哽咽,十分后怕,“要是我家小宝出事该怎么办啊。” 医护人员怕她做出伤害患者的举动,连忙将她隔开,伤患推到救护车里面。 妇女胸口上下起伏,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小墨,这次真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搭把手,我们母子俩” 妇女心有余悸地说道。 即墨摇头,“阿姨,你先联系你的家人来接你吧。” 其实状态 就好像你在高考前的一周,被忽然叫去处理一件与考试完全无关的事情,四年后重新回到赛场。 给你一周的准备时间,让你接着考试,这时候你还能考出好成绩吗? 即墨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不怕输,只是这是实在没有什么心情来完成这个比赛。 “教练,这场比赛能转给其他人吗?” “什么!” 常教练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语气不可思议,“即墨,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这场比赛你稳赢的,为什么不参加,等你拿下这场比赛积分够了,就能参加下一次的国际赛事。” “我状态不好。” 常教练平时脾气火爆,这次硬是把火压了下去,耐心地说,“即墨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没有。” “总之你先别说退赛的事,你在家,我这里事情处理完就去找你。” 常教练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就是不给即墨说话的机会,电话就挂了。 即墨心想,完全没变,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 他整理好屋里的东西,回了一趟家。 姜宜正在腌咸菜,瓷缸排满了整个院子,风一吹都带着一股咸咸的味道。 “儿子,你回来啦。”姜宜手上沾满了菜汁,看到即墨过来,连忙擦擦手,站了起来。 “我不是听你教练说最近比较忙吗?怎么现在还有时间回家,不用训练吗?” 即墨定定地看着他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关系,系统为了方便他带入,书里的姜伊跟他的亲妈长相完全一模一样。 就是举手投足间,即墨很容易就看出里面住着两个不同的灵魂,性格倒是有某一方面相似。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姜宜微微皱眉,忍不住地拍了拍即墨。 “我回来看看。”即墨将院子里咸菜缸往里面移了移。 “唉,不用,放下放下,我的手已经脏了,我来就好,等下你的手脏了,又要洗一遍。” 即墨没等姜宜说完,就接了过去,将那几个缸子都挪到树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