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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驰十分欣喜许妄念能闻到些许味道了，他把许妄念抱着往旁边走了两步：“念念，他太臭了，我们离他远一点。”　　许妄念搂着顾驰的脖颈点头：“嗷”　　钱明聿受伤了：“顾哥，连你也觉得我臭？”　　季稚拍拍他的肩膀：“阿聿，是挺臭的，好好洗洗吧。”　　钱明聿拎着水桶冲出了门外：“呜呜呜，小稚也嫌弃我，我今天一定要洗个干净！把你们全都香晕！”　　洛秋撇了下嘴：“钱哥不带个什么东西铲雪，用手刨啊？”　　现在水资源匮乏，只能去外面装雪回来融化当生活用水使用了。　　刚说完，钱明聿就又冲了进来：“顾哥，我刚刚看见那群人了。”　　顾驰拧眉：“他们又来了？”　　“不是，我看见她们抓了个女孩儿从这里过去了，那女孩儿好像是前几天我们搜那栋居民楼的时候遇见的那个。”　　顾驰稍微有一点印象，但是只要那群人不是来打扰他们，他并不关心他们抓了谁。　　钱明聿急道：“顾哥，我听见那女孩儿在求救，我们要不救救她吧。”　　顾驰拒绝：“求救的人多了去了，你能每个都救吗？”　　“这个倒是不能。”钱明聿愣在原地，有些失落，“那我们就不救她吗？那些人会杀了她的。”　　顾驰反问：“他们一群人，你怎么救？”　　钱明聿嗫嚅了下唇瓣，有些心虚道：“我们不是有枪吗？他们应该会怕枪的吧？”　　顾驰冷着脸：“子弹又不是永远都用不完，等你子弹用完了怎么办？硬拼？你拼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吗？你如果想死，我不会拦着你。”　　顾驰话虽然说得难听，但句句在理，钱明聿不是听不懂，他转头看向季稚。　　季稚抿着唇，劝道：“阿聿，听顾哥的吧，之前你救了王哲他们，上次你又救了陈丽娟，可结果呢，他们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救的。”　　钱明聿点了点头，失落道：“我知道了。”　　许妄念不喜欢看顾驰凶巴巴的模样，他蹭着顾驰的脸颊：“嗷”　　顾驰没再理会钱明聿，抱着许妄念越过他去了外面的院子。　　　　许妄念蹲在雪地里，撅着个屁股堆雪球。　　顾驰陪着他玩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似地开口：“念念，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啊？”　　“不仅自己见死不救，还不允许别人救人。”　　许妄念偏头瞧着顾驰，然后把自己捏的雪球捧到他面前：“嗷”　　顾驰笑了笑，冷血就冷血吧，只要能活下去，冷血算得了什么。　　顾驰把许妄念拉入怀里，将他手里的雪球拿了过去：“怎么？念念这是要送我定情信物？”　　许妄念呆呆的：“嗷？”　　定情信物是什么？　　许妄念不明白，他只是想让饲养员开心一点，他玩雪球就很开心的，那饲养员应该也会开心。　　顾驰倾身吻了吻许妄念冰凉的唇瓣，道：“我收下念念的定情信物了，以后念念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跑不掉了。”　　跑？　　为什么要跑？　　他不跑的啊。　　许妄念看饲养员好像变得开心了，他就又撅着个屁股继续堆雪球去了。　　顾驰也默默的在一旁照着许妄念的姿势堆了个雪人，小小的一个，瞧着十分可爱。　　“嗷！”　　许妄念不堆雪球了，他挪到顾驰旁边，手在那小雪人身上戳了戳，戳出个洞来。　　许妄念连忙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偏头瞧着顾驰。　　意思非常明显。　　顾驰就又把那个洞给补上了。　　许妄念喜欢这个小雪人，一直蹲在它面前揣着小手看。　　雪越下越大，顾驰把许妄念一把抱起往屋内走，边走边说：“好了，今天不玩儿了，明天再玩。”　　许妄念手攀着顾驰的肩膀，努力伸长脖子往后看，直到再也看不见，许妄念生气了，冲顾驰龇牙嗷嗷叫。　　洛秋手里做着饭，问道：“顾哥，念念这是怎么了？”　　顾驰捏了捏许妄念的鼻尖，无奈回道：“发小脾气呢，过一会儿就会忘了。”　　洛秋噗嗤笑了一声，继续做饭去了。　　许妄念不嗷了，转头看着正在做饭的洛秋，不明白她笑什么。　　顾驰凑到许妄念耳边，小声道：“念念，她在笑你。”　　“嗷？”　　为什么笑他？　　“因为别人家的小朋友说不玩儿就不玩儿了，但是念念跟其他小朋友不一样，要闹小脾气，所以她才笑你。”　　许妄念困惑地眨了下眼，还是不明白。　　不过不再吵着出去看小雪人了，忘了。　　今晚前半夜由钱明聿守夜，下半夜由季稚守夜，几人早早便睡下了。　　许妄念还没到睡觉的点，被顾驰抱着裹在被褥里，动也动不了，他盯着眼前的拉链，伸手往下一拉，滋滋滋的几声，他又把拉链拉了上去，反反复复地玩儿。　　顾驰干脆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底，然后一敞，将许妄念裹进去，固定住他的双手催道：“念念，快睡觉。”　　许妄念还不想睡啊，他一双手胡乱动着。　　“嗷？”　　许妄念往被子里面钻，想看看自己抓到了什么。　　顾驰咬牙才能抑制住不发出声来，他小声喊道：“念念！”　　许妄念抬头看着顾驰，然后捏了捏。　　吃不能吃的。　　顾驰嘶了一声，正想开口，许妄念就松了手，他不吃饲养员。　　顾驰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他大手摁住许妄念的后脑勺让他贴在自己胸口，语气沉了沉：“快睡觉，小心打你屁股。”　　饲养员真凶，许妄念委屈巴巴地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留下顾驰自己无语望天，心里默念，他是正人君子，他是正人君子。　　默念了半天，顾驰无声叹口气，然后在许妄念脸上捏捏揉揉地玩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有了些睡意。　　夜色渐渐沉寂。　　钱明聿无聊的想试试自己那读心的异能能不能用，却听见了一阵猥琐的心声，他噌的站起身皱着眉打开门出去了。　　后半夜，季稚醒了过来，她小声唤了两声钱明聿的名字，没得到回应，她也没多想，觉得钱明聿可能是去洗手间了。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两口之后整个人才稍微清醒过来。　　季稚见那个大铁锅里面放置的木头快烧完了，她去到外面院子又搬了些新的木头进房间，琢磨着明天白天让钱明聿再去劈点木头回来备着。　　不过这都过去好一会儿了，就算去洗手间也该出来了吧？　　见大厅的洗手间门是敞开的，季稚又去了楼上，直到她把整栋别墅都找遍了也没找着人。　　哪儿去了？　　季稚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在房间等了好一会儿，季稚坐不住了，她悄悄打开门去到了别墅外面。　　季稚急得在外面转了好几圈，连连跺脚，心想等钱明聿回来了一定要好好骂他一顿。　　“小稚，小稚，快来帮我一下。”　　季稚听到门口传来钱明聿的声音，连忙跑了过去，在看见他搀扶着一个手腕被束缚住的女孩儿后蹭得来了火：“钱明聿，我们说的话你一个字没听进去是吧！”　　钱明聿‘嘘’了声：“小稚，你小声一点，别把顾哥吵醒了，你快帮忙把门打开，外面太冷了。”　　季稚心中虽然有气，但到底还是不想钱明聿出点什么事，她甩着一张脸把大门打开了。　　钱明聿把那女孩儿搀扶着进了别墅后面的一个杂物房，季稚跟了过去。　　那女孩儿一直在喃喃自语着，声音极小，季稚听不太清楚。　　钱明聿将那女孩儿手腕的绳索解了下来，然后又将她拴在了一旁的铁架子上。　　季稚上前制住钱明聿地动作：“阿聿，你这是做什么？”　　“小稚，她这里不太正常。”钱明聿用手指了指脑袋，然后继续道，“不绑着她，她会跑的。”　　季稚气得捶了他一拳：“不正常？那你救她回来？顾哥的意思很明显了，你这样，他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还有，你是怎么把她弄回来的，那群人没发现你？”　　钱明聿肩膀一疼，他抬手捂着肩膀，脸上一阵扭曲：“小稚，你轻点，好疼。”　　-　　　　钱明聿支支吾吾道：“我我是听见了那群人的心声，你不知道，里面有个禽兽打算玷污她，我将那人砸晕了，然后偷摸着就把她救了回来。”钱明聿声音越说越小，心虚的不敢看季稚的眼睛，“他们还想把你也抓过去我就一时没忍得住。”　　季稚气得又邦邦捶了钱明聿两拳，一连三问道：“那那人看见你没？你就只把他砸晕了？他醒了能善罢甘休？”　　钱明聿摇摇头：“我从后面砸的他，他应该是没看见我，当时有其他人靠近，砸晕还是砸死我就没太注意，她看着还这么年轻呢，你也不想看她被一个禽兽给糟蹋了吧，而且那群人都是从监狱出来的，都是坏人，不救她，她肯定会死的，小稚，就把她关在这里，我把我的食物分她一些，顾哥应该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