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个不孝女是怎么猜到他们的大致计划,但现在她完全顾不上。
要不是打不过,她现在都想执行家法了,这个女儿冲动莽撞,这几年练就了一身打架的好本领。
平常一两个汉子都不是对手。
捂着麻木的左脸,心里害怕的不得了,这再也不是她心安的依靠。
“老天爷就是因为长眼了,才不理你这种虎毒不食子的毒妇,也是祂心善,不然劈的就是你了。”
“其实你要嫁进赵家也不是不可以,但在那之前必须和我断绝母女关系,断得干干净净,不然这场戏你可就演不下去了。”
姜王氏只觉得心里发寒,女儿曾经对外人的狠都用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她也曾经想过,女儿付出一切值当还她的生养之恩,可真到了这一步,她却是不愿意的。
更何况是由这个贱丫头提出来。
“你想都别想,我们是母女,一辈子都是母女,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休想逃避责任。”
“再说了,你口口声声虎毒不食子,那你没听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
“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自己打算,我并不觉得做错了什么,你作为我的女儿,自当全心全意的为我这个母亲付出,这些都是你应该的。”
“何况又不是要你的性命,就以你这几年展现给外人的莽撞形象,能娶你的肯定也都不是啥好人,还不如不嫁。”
“到时有赵家帮衬你,一个人的日子也是能过得很好的,你放心,没有人敢欺负你。”
“你就当是为了娘,这些年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难道还不够吗?”
姜月言的舌头顶着上颚,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人。
她都提出条件了,竟然想空手套白狼,还给她打起了感情牌。
冲动莽撞的形象是怎么来的?她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不是为了保护她这个眉清目秀,柔弱的娘吗?
呵呵……原来人真的可以被气笑。
现在姜月言就是这样。
袖子一撸,上去就干。
直打得姜王氏嗷嗷直叫,凄厉的惨叫声,就像过年被杀的年猪最后的绝唱,惊得院子里那棵老树上的鸟雀扑腾着翅膀,惊慌失措的逃离。
“呜呜呜……娘错了,娘再也不敢了,不要打我,好痛好痛,呜呜呜……。”
姜月言缓缓站直,拍了拍手,最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方洁白的帕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认真的擦拭。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痛了。”
姜王氏的瞳孔收缩,身体卷成一团,曾经女儿对着外人冲锋陷阵,现在却是对着她。
怪不得以前和她针锋相对,经常挖苦她的大嘴媳妇,和女儿干过几架之后,见到她都绕路走。
这一刻她深刻的共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