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这些不是一般的鬼,是地府的在编人员,有官职在身的,而且他们也不能害活人性命,听那些村民说的,从头到尾可没有伤害他们一丝一毫。”
“这……这实在是收不了。”
姜月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道长一眼,“你这道长倒是明白一点,的确不能直接伤害普通人性命,但只要不要他们的命,任何事情都可以做。”
“比如:我想要的任何消息都能为我收集到,藏得再深的金银财宝也能拿到,还可以陪着你们入睡。”
“甚至可以限定你们的行为,也就是俗称的鬼打墙,只要不要你们的命,能做的可多了。”
县令的脸上肥肉一颤,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道长,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早说。
“姜姑娘,我要说我不是故意来抓你的,你相信吗?”
“真的,我就是来巡视一下,也来长长见识。”
“各位鬼差大人,看在我们都是同僚的份上,就放过我们吧,活着不见死了见,都是给人办事的。”
其中一个纸人开口了:“谁跟你们是同僚,我们奉姜云柏大人的命令,上来保护大小姐,你们一个个满身恶意,还想离开?”
姜月言:“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出村去找你了吗?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等的就是你。”
“也不要抱任何侥幸的心思了,赵修森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可真是他养的一条好狗。”
“我先收点利息。”
陈县令面色阴沉,这死丫头竟然自己上,那他们只要制住她,就能安全离开。
这就是他们的一线生机。
这丫头是厉害,起码青坪村的这些人不是她的对手,但他带来的这些衙役却都是有拳脚在身的。
所有人仿佛都看到了希望,包括赵老头他们。
可是希望和现实却南辕北辙。
那些衙役都不是一合之敌,一个个的被捶得哭爹喊娘。
县令捂着青肿的眼睛,不停的往赵姓族人身后躲,这一刻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姜云柏是狠人,他女儿更是狠人中的狠人,后悔不该听赵大人的话。
上层的文武争斗,他站什么队啊?
悔啊,悔啊!
“终于打爽了,这只是利息,时间还早,咱们不急。”
姜月言缓缓收脚,甩了甩拳头上的血污,笑得更加“甜美”。
陈县令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身边全是熟人,连姿势都一样。
起码在这方面,这个死丫头是一视同仁的。
结果这样的想法刚飘过,死丫头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了一柄锋利的小刀,正望着他笑得诡异。
“千刀万剐这个刑罚听过没有?”
陈县令害怕的想往后挪,但浑身疼痛,动不了一点点。
倒在他身边的衙役和李道长赵老头他们也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更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