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卓看了一眼曾经的小姨妹,讽刺的笑了笑,上辈子姜月言一直没有怀孕,这个小姨妹跳得最欢。
甚至最后还提出借腹生子,还说姐妹情深,她生出来的也是流着姜家和贺家的血。
甚至趁他喝醉了想爬他的床,他只是醉了,又不是死了,在身上摸摸索索的小手,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心里戾气横生,一脚把小姨妹踹下了床,第二天还把捆绑起来的小姨妹丢到姜家找老丈人算账。
小姨妹哪怕对他再痴情,甚至熬成了老姑娘不愿意嫁人,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感情这玩意儿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他从来不是小姨妹的来时路,更不是她的退路。
“把你的小心思给我放下,哪怕我跟你姐姐解除了婚约,照样不会多看你一眼,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可不是姜叔叔。”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面,姜新华心里怒火直冒,但看了一眼贺明淮,深深的忍了下去。
谁叫这臭小子的老爸是他的顶头上司呢。
在厂里工作,除了脚踏实地,认认真真,还得有关系啊,不然你干死也在那个位置不会挪动。
“糖糖,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闭嘴回房间去。”
对着女儿恼怒的低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大女儿那冷冷的神色,只觉得心像被黄莲水泡了一晚,苦不堪言。
“糖糖,听你爸爸的话,先回屋!”
“贺家小子,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再怎么样你也不应该伤害一个小姑娘的心。”
金来善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恨,她女儿聪明伶俐,端庄秀美,这个臭小子竟然瞧不上。
还经常说这些伤人的话,刺她女儿的心。
贺明淮夫妻二人更是都不搭腔,甚至还点了点头赞同他们儿子的话。
贺家那两个老家伙更是不屑的瞥了一眼,那嫌弃的神色不要太明显。
待会儿真的能好好谈谈吗?
“和我有啥关系,她都做得出来,我还不能说了,今天我是来谈解除婚约这件事,让你女儿离我远点。”
贺卓拿出订亲信物,那是一块无事牌,绿的通透,身无杂色,一看就是好东西。
姜红糖的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那个无事牌,想到昨晚她妈跟她说的话。
看那块无事牌的目光更火热了。
等她和贺哥哥订亲,这块无事牌也能作为他们的定亲信物,以后结婚了不还是她的吗?
虽然贺哥哥经常拿话刺她,但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证明贺哥哥对她的不同。
俗话说,打是情骂是爱,这还不够证明的吗?
完全不在意贺卓说的话,反而还娇羞的看了一眼贺卓,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做小女儿状。
只看得贺家夫妻二人目瞪口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姑娘。
不愧是金来善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