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年里,这个变态虽然对金来宝一见钟情,追得非常狠,但也不耽误他虐男童。
两年里,县城失踪的男童起码有十多个,都被安在了人贩子头上,公安同志沿着人贩子这条线索轰轰烈烈的查。
人贩子是找到了,但男童的数目不对,公安同志怀疑还有同伙没有落网。
其实那些没找到的男童都被关在了那座院子的地窖里。
而且那个男人和人贩子也有交易,被他虐得死去活来,但是没有死的男童就会低价卖给人贩子,当然全程他都没有暴露自己,武装得严严实实。
反而是人贩子被他摸了一个透彻。
甚至其中长得还不错的一个人贩子,也被他盯上得手了,凌虐折磨死之后,丢到了县城郊外的那座黑山里。
最后尸骨无存,被野兽分食。
我在年代当掌管巴掌的神(12)
县人民医院,一间普通的病房里,金来善已经醒了过来。
医生交代还要住两天,观察观察,毕竟受伤的是后脑勺,于是,姜新华交代了姜红糖几句,就准备回家。
身上的钱有些不够用,要回去拿一点。
“爸,待会来的时候去国营饭店跟我打两个菜,一荤一素就行,我不挑的。”
姜红糖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看她爸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说关心一下,反而当做没看见,只提她的要求。
金来善倒也没有说什么,眼睛木愣愣的看着前方的白墙。
事情为什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不,还有机会。
贺家那小子再讨厌糖糖,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尝到了肉味,还怕不上钩。
等糖糖怀孕之后母凭子贵,量他贺家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要知道贺家好几代都是单传,只有一个男丁,对子嗣这方面非常重视。
就是在那之前得想办法把姜月言这个死丫头弄得身败名裂,然后打包下乡。
免得在他们计划没实施完成之前,街道办的又来催下乡。
哪怕要下乡,也要让那个死丫头一身狼藉的退场。
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脸颊,眼里是刻骨的恨意,她和姜新华在一起经过了千难万难,甚至等到原配那个贱人病死。
想到这个贱人口吐鲜血,心如死灰的模样,她心里就痛快不已。
要不是有贺家紧紧盯着护着。
姜月言这个死丫头,也不可能过得这么舒心。
就是这个事情得合计合计。
正好她认识几个道上的人,只要金钱给的足,啥事都能办。
上演一场捉奸在床的好戏,他们再来痛心疾首的呵斥一顿,最后又心软力保下来这个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