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子,姜新华就发现了他们家的家具,毕竟用了这么多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些家具都是用好料子打的,平时也很爱惜,现在却被堆放在院子角落,令姜新华心痛不已。
“公安同志,这就是我们家的,是不是这个人偷的?”
说着目光就锁定上了那个脸颊泛红,嘴角有黑痣的大块头汪狗剩。
吃瓜群众他们也七嘴八舌的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人,我当时看得很清楚,主要是一个大男人脸红红的,还有那颗独特的黑痣,我绝对不可能看错。”
“我也看到了,公安同志就是他,还当他是打秋风的,没想到是小偷。”
汪狗剩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些说见过他的人,他可是一个都不认识。
平时出门他也是低着头,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
厂里的工友,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关系,独来独往惯了。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这些人说见过我,但是我一个都没见过他们,而且这些家具真的是我从别人手上买的。”
“你倒是会买,我家刚被偷,你就买到了,公安同志这就是个贼人,说,你把我们家别的东西藏哪里了,还不赶快交出来。”
“还有你的那些同伙,畜生啊……偷得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给我留。”
姜新华双目通红,要不是看公安同志在旁边,恨不得冲过去给他一拳。
“狗东西,竟然敢偷我家的东西,姑奶奶打不死你。”
姜月言可没有这个顾虑,特别是神识扫到地窖里那些孩子,还有墙壁上的那些刑具,那是下了死手的抽。
连旁边的公安都没反应过来。
汪狗剩被一巴掌抽得脸都歪了,还没等他惨叫出声,紧接着又是另一巴掌过来。
每一巴掌都令他痛不欲生。
“好了,小姑娘别生气,快停下来。”
“再打下去,人都要打死的。”
真没看出来这姑娘的力气那么大,一巴掌过去,就有几颗牙齿飞出来,脸上的肉更是被打烂了,露出了森森白骨。
汪狗剩的罪行如果定下来,那也逃脱不了一个枪毙的下场。
毕竟影响恶劣,入室偷盗的数额还庞大。
姜月言退了下去,阴狠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随着她每一巴掌下去,都有看不见的精神力化作的细针,进入到汪狗剩的身体。
五脏六腑和大脑都有,让他体验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
汪狗剩的惨叫声一直就没停止过。
倒是看热闹吃瓜的人有一点不忍心,下手也太狠了,这丫头是用了多大的力气,都把脸上的肉打烂了。
但也没人说出来,他们也怕脸被打烂。
只有姜新华觉得舒爽不已,好好好,他第一次觉得女儿打耳光是那么的帅气。
有这一手,以后在乡下也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