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鸭鹅,还有各种蔬果,那也是唾手可得,一个字,就是突出新鲜。”
王妈目光炯炯有神,她算是开了眼了,跟着大小姐也是享受到了。
毕竟大小姐有言,庄园里的一切都能自取。
这真是亲妈啊,狠那是真狠!(12)
此刻在医院里的姜州白,双眼愣愣的看着病房里的天花板。
脑海里还回响着,他好儿子姜思渡临走前说的话。
“爸,您的身体经过这一遭已经不如从前了,退下来也是好事,您就安心养老吧。”
原来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他被迫的退位了,再也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姜总。
他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费力地抬起右手,因为这个动作带动了伤口,一阵阵疼痛袭来。
转让股份的协议书,由他按的手印,他那好儿子模拟他的笔迹签的字。
要不是他亲眼看到,还以为就是他写的呢,一模一样。
这个孽子野心由来已久,其心可诛啊。
为了这个儿子,他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结果却令他寒心不已。
他这一辈子是失败的,儿子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的心,女儿女儿也把他当小日子对待。
想着想着,眼角泪水滑落,嘴里竟是呜咽地小声抽泣了起来。
“妬妬,呜呜呜……我想你,我好想你,儿子不要我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是姜总了!”
就在姜州白伤心难过的时候,病房的门无声的被推开了。
“妬妬……你不配喊她的名字,这一切都是你活该的。”
“知道你儿子为什么和你离心吗,哈哈哈……你知道妬妬被藏起来的日记本为什么会被他意外看到吗?”
“你这个畜生……。”
要是姜月言在这里就能认出来,说话的这个男人正是她的私教老师。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滚出去,来人啊……来人啊,救命啊!”
姜州白伸出手,想要按响报警器,这个穿着连兜帽戴着口罩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亮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眼睛里更是浓浓的恶意。
“想求救,门儿都没有,我既然能来,就不会出意外,给我闭嘴吧你。”
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去,随手拿出一团纸塞进了姜州白的嘴巴里。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沈风禾那个没用的女人,竟然没捅死你。”
男人拉下面罩,露出一张俊俏温和的脸,脸上像永远带着笑意一般,他用寒光闪烁的匕首,拍了拍姜舟白的脸。
“不是不认识我吗?”
“齐温言熟不熟?那个被你卖到非洲的齐温言。”
“没想到吧,没想到我金蝉脱壳,回来了吧。”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报复你,报复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