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想想继承了那么大一笔遗产,以后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要不买个房车全国旅游,又能吃又能玩,想着想着,女孩的心情也好了。
丁敏隔着雨帘回头,嘴角微微上扬:姜思渡,我斩断了你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用谢哦。
这一世的姜思渡被虐身虐心虐感情,掏心掏肺掏肾,掏全身。
死在手术台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陡然出现了一个打着蓝色雨伞的女孩子,正一脸惊喜的看向他。
随后就是这个女孩子被他亲手送进精神病院。
原来如此吗?这一切都是报应啊。
…………
丁敏报仇之后,就离开了国内,只是这辈子还是家破人亡了,邻家哥哥还是死了。
丁敏接受不了,吞枪自杀。
精神病院的沈风禾他们,残破不堪的身体也走到了最后的尽头。
“哈喽,这么多年不见,你们还好吗?”
“我来接你们团聚了。”
“我为你们定制的18层地狱套餐,绝对惊险,绝对刺激,绝对恐怖,姜思渡在等着你们呐!”
姜月言这张熟悉的脸,对刚刚飘出来的三个魂来说,无异于是最大的恐怖。
“你别过来啊!”
“幻觉,幻觉,都是幻觉!”
“黑白无常呢,黑白无常出来,我们要进地府,我们要投胎当畜生,快带我们走!”
“原来你们喜欢这个调调,行,不就是黑白无常吗?我来安排。”
小破珠在里面捏吧捏吧,黑白无常闪亮登场。
三人一脸欣喜的跟着黑白无常走了。
来到了18层地狱。
看到了笑盈盈等着他们的姜月言,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哈喽,又见面了!”
全员恶人,我恶毒点怎么了?(1)
离朝。
泰安府,定安县,永安村。
靠近村头的老陈家,一大清早,家里就骂骂咧咧开来。
“老二媳妇儿,你这个遭瘟的,我家老二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太阳都升得老高,还赖在床上不起来,怎么滴,等着我这个当婆婆的伺候你?”
黑瘦健朗的陈老婆子,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对着柴房旁边的屋子骂了起来。
嘎吱一声,沉重的木轴转动声响起,紧闭的房门被打开。
一个壮实的汉子满脸不愉的走了出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娘,您这一大早的就开始吊嗓子,咱家里的公鸡都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