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顿,就被砸个正着。
是到底是不如年轻人啊,两个老东西双双吐血。
陈大钱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他胸前的骨头绝对被踹断了几根。
口里的鲜血像不要钱的向外漫。
姜月言瞥了一眼,看来是伤到了肺。
一大堆一小堆,都在惨嚎。
陈家的院墙外面已经扒了一圈人,一个个目光炯炯的看向堂屋的方向。
只看到里面人影乱飞,然后就是哭嚎声响起。
“你们说村长家怎么了,而且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像他家老二媳妇?”
隔壁的孙瘸子家的,踩着木梯,目光疑惑的看向姜月言的背影。
“这看着像是打起来了,谁输谁赢啊?”
另一头的一个婶子也伸长脖子,就怕错过什么。
“听不真切,好像每个人的声音都有,特别是陈老婆子的尖叫声,我保证没听错。”
“会不会真是姜大花干的?”
“那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肯定不会错,昨天去河边洗衣服,她穿的就是这件。”
孙瘸子家的抽空回了一句,又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
另一个大娘听了这话,立刻反驳。
“不能吧,姜大花多老实,他们姜家连陈力那个小崽子都能踩两脚,怎么可能是这个任打任挨的老黄牛。”
说姜大花打人,还是打这一家子,不如说是姜老二干的。
姜老二就是一个混不吝的,一喝醉就耍酒疯,六亲不认。
都说不上不下是不被重视的,可老陈家不同,陈老婆子最喜欢的就是二儿子。
不管这个二儿子怎么混账,都会怪到姜月言的身上,她儿子自然千好万好,不可能有错。
所以外面的人第一怀疑的目标就是陈老二。
众人叽叽喳喳,讨论得热切,并没收着话音,屋里的人也都听到了。
陈老头的眼睛仿佛淬了毒,他吃力地掀开身上的老婆子和三儿子。
“老二媳妇,我不管你今天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离朝的国情就是孝大于天,待会儿我就让老二把你送回娘家,我们陈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媳妇。”
“我们陈家和你姜家,不死不休。”
周桂花他们也挣脱出来,看着已经起不了身的陈老大,恨得心里滴血。
陈老大被姜月言一记扫堂腿扫到了腰上,坐都坐不起来,痛得哀哀叫唤。
而被拳头砸飞的陈老二,一咳就是血,吐了陈桃花他们满脸。
不管这个贱人刚刚有多么狠,但在朝廷律法面前也翻不了天。
打公公婆婆可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只要陈老头去告,那是一告一个准。
“哟,不死不休?莫不是还想去告我?”姜月言随手拿起一条板凳,对着陈老头的腿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