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媳妇,得饶人处且饶人。”
“啪。”
姜月言一巴掌甩了过去:“别跟老娘文绉绉的,还得饶人处且饶人,老东西欠打。”
“老二媳妇,王大夫是我们村唯一的大夫,你不能打他,你打他就是跟我们全村人作对。”
躺尸的陈老婆子嗷了一嗓子,看到被打的王大夫,比看到陈老头被打断腿还要紧张。
留在这里帮助王大夫的几个村民,面面相觑,连连摆手。
“不不不,我们可没这样说过,王大夫的医术是比较好,但镇上和县城都离我们村不远,我们不愁的。”
“呵呵,陈老婆子,心疼老情人受伤?”姜月言微微勾唇,板凳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大柱媳妇,你是疯子,你打我这事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你怎么能污蔑我的清白,我王戈壁立志做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就从来没想过成家。”
“一把年纪临老了,竟然被你空口白牙的污蔑。”
王大夫脸色通红,愤愤不平。
敞开的陈家院门,又进来了好些个人,今天陈家就是热闹的中心。
危险与吃瓜并存。
但只看热闹不凑上前,应该没什么事吧。
刚刚老陈家二儿媳妇说的是啥意思?
王大夫是陈老婆子的老情人。
一个大娘看了陈老婆子一眼,那黝黑的面容,干瘪的身材,满脸皱褶的老脸,怎一个丑字了得。
再看看王大夫,比陈老婆子还大两岁,脸上皱纹不多,老了老了身材还很挺拔。
是个俊俏的小老头。
怎么看这两人都联系不上啊?
陈老头子狐疑的目光扫向王大夫,又看了一眼陈老婆子。
“王老哥,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王大夫把手里的布条一甩,神色难看:“说说说,我要说什么,我说没有,你们也不相信,你们宁愿相信这个打断你们腿的村妇。”
姜月言把王大夫往旁边一扒:“一边掰扯去,老娘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喊我姜大花打断腿,那就必须打断腿。”
陈大柱屁股向旁边挪,脸色发白:“衙门里的官大爷马上来了,你不可以动我,再说我的腿本来就被打断了。”
“谁告诉你打断了就不能继续打了?”
“不要啊……”高高落下的板凳,在陈大柱的瞳孔里不断的放大,最后狠狠的砸落在他已经断掉的双腿上。
“嗷……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像以前一样不是挺好吗?”
“是你们挺好,老娘不曾好过。”
姜月言蹲下身,把板凳放下,一只手撸起陈大柱的头发,使劲的向上一扯,连头皮带头发扯下好大一块。
正中间那一块直接秃了,血淋淋呼啦啦的吓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