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东西,我可是陈家的根,你一大把年纪死了就死了,而我还小,我不想死,更不想陪你一起死。”
陈金宝在香味的诱惑下更加暴躁。
明明香喷喷的鸡翅近在眼前,却死死的拉住他不放。
他爷爷绝对是想他死。
“陈金宝,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你爷爷这么做肯定是为你好,那疯女人怎么可能给你吃的。”
陈金宝的爹怒斥出声。
以前在家里,陈金宝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连他爷爷都管不住了。
还敢恶语相向。
“哼,你们都不安好心,就是想看我饿死。”
陈金宝狠狠地咬了一口陈族长紧紧拽着他的大手,然后跑下板车。
直奔姜月言。
“婶子,您说是什么事,我绝对办到。”离得近了,那香味更浓,11岁的陈金宝完全抗拒不了这股诱惑。
“听说你娘是被你捅死的?”
姜月言看着面前的小胖墩,逃了好几天的荒,一身肥肉还在。
问这干什么?陈金宝心里疑惑,但还是满脸不在意的回答了。
“对,是我捅的,我娘不听话,竟然想留下妹妹,有我一个不够吗,贪心的人就该去死。”
“我爷爷我爹都说了,丫头片子没什么用,养大也是别人家的,再说了,多一张嘴,我就少吃一口粮食。”
“我娘冥顽不灵,被捅死不是活该吗,总比被沉塘好。”
“而且埋我娘的那个坑我也挖了两下,也算是尽了孝了。”
陈金宝并不觉得他做的有什么错,身边的人都是这样教的,他看到的也都是这样做的。
也就陈老头他们家,把丫头片子留在了家里,也不知道图啥。
后山的大坑里,才应该是这些丫头片子们的归宿。
“婶子……我都回答了,鸡翅是不是该我了?”
“再办一件事,给你一个鸡腿。”
“鸡腿……好好好,我爱吃,说吧,什么事儿?”
“你把耳朵凑过来。”陈金宝听话的凑了过去,姜月言小声说道:“去把你爹和你爷爷捅死,这两个鸡腿都给你。”
陈金宝悄悄的看着他爹和爷爷的方向一眼,心里犹豫。
要是爹和爷爷像他娘一样死了,那……还有人照顾他吗?
二叔二婶经常用阴恻恻的眼神看他,怕是没了爷爷和爹,他也不会有好日子。
可鸡腿实在是太香了,他好久没吃过了。
一边是活命的鸡腿,一边是亲爷爷亲爹。
脑海里的两个小人打成一团,最后还是没决出胜负。
对了……先把鸡腿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