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途碰了碰星的肩膀。
“真抱歉啊,无名客。你的展会,你的敌人,最后我却抢了你的风头。”
“真好奇,我这一回出场到底能给这张面具攒下多少愿力呢。。。。。”
“完全听不出一点歉意。”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别这样嘛,你可以对外宣称我是「瓦尔特」,反正我们俩的造型差不多。也许听到这个,民众的愿力就会流入你的「户头」里也说不定。”
“你会继续参加幻月游戏?”
“怎么,迫不及待想要把我当对手给料理了?没这么心急吧?”
“眼下有个更庞大的猎物在蠢蠢欲动——或许不比你过去的敌人强大,但论歹毒,说不定更胜一筹。”
“在谒者分道扬镳前,满愿绝对是个值得大家团结一致狩猎的好目标。”
“我会击败满愿的。”
“这自信的眼神,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嘴角上翘啊。”
“不知道为什么,你让我想起一个叫铁尔南的小伙子。你们这些无名客,就爱往火烧得最旺的地方跳对吧?”
“铁尔南?你也知道他吗?”
“当然,这种命途颠佬我当然会记得,明明劝过了,还是一头扎进去。”不死途叹了口气。
“看你身手不错,在幻月游戏结束后,如果还活着,有没有兴趣加入巡海游侠?”
“不好意思。我更想追随铁尔南的脚步。”
“冒昧了。成为游侠也不是什么吸引人的事情。毕竟,那条路意味着失去、痛苦和复仇。”
“那让我收回刚才的话,年轻人,祝你永远无需踏上游侠的道路。”
“拉曼查先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隐藏身份?”姬子这时走了过来。
“有人想要我脖子上的脑袋,有人想要我手臂里的影子。”
“人老了,只想图个清静,就这么简单。”
姬子沉默不语。
这时,灰烬被押了上来。
“。。。。。所以,真的是队长他们杀害了共愿帮的人,满愿小姐也在暗中谋划什么可怕的事情。。。。。。。”
“真荒谬。我的人生简直像是最离谱的噩梦里才会梦见的东西。。。从十五年前开始,到现在。”他的眼神中止不住的失望。
“你需要好好休息。”
“开拓者前辈,谢谢你。不死途先生说的对,这和舞台上扮演英雄。。。。不一样。”
“到头来,我。。。。只是个演员啊。”
“朽叶小姐,你们会怎么处置灰烬?”
朽叶想了想。
“也许会审讯个好几天,打上个强光灯,让他睡不好吃不香,然后他应该就会说说自己知道的幸研会内幕。”
“等什么都挖不出来,就放了他。”
“你倒是一点也不紧张。”
“因为我见多识广。翻开史料记录,刨除神话时代,哪一次幻月游戏不是一地鸡毛?”
“也许阿哈设计这场游戏的目的,正是为了看人类毫无必要地给自己和同胞的命运加点料,要不然祂会死于整个宇宙无聊的运转。”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去办正经事了。”
说完,朽叶便押着灰烬走了。
一旁的姬子此刻正在与真珠交流。
“真珠女士,幸研会发展了这么多年。。。”
“我明白,你想问:幸研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难道你们对此毫无察觉?”
“我曾因部分地区的犯罪率显着降低,而将幸研会列入短期观察。”
“但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他们是通过什么手法创造这一奇迹的。”
“仅以我个人视角而言,我无法苛责那些加入幸研会的公民,也不想追究当时管理者的过失。”
“毕竟对群体而言,幸研会是维持稳定的称手工具。而对会众来说,逃避痛苦是人类的天性。”
“姬子小姐,你去过匹诺康尼,应当知晓:在那里,家族成员会以「同谐」的力量催人入梦,安抚人们的痛苦。从人类伦理上来说,适度的逃避痛苦是无可厚非的权利。”
“人类无法像智械一样关闭与生俱来的「负反馈」,我深深理解并同情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