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挂断电话后,列车里的气氛很沉闷。
星率先开口。
“在事情变得更糟前,我们得行动起来,阻止满愿。。。。就算从没加入幻月游戏,我也一定会这么做。”
“决不能任由她以「幸福」的名义,欺骗、荼毒无辜的普通人。”
“不错。”瓦尔特点点头。“满愿,作为目前最有可能失控的对手,确实应当全力应对。”
“对了,我有个疑惑,幸研会为信众们施行的「幸福手术」利用了丰饶力量。但满愿看起来似乎只是个普通人,她到底从何处染指了这么危险的东西?”
“也许,那是前代「告死魔」留下的遗毒。”姬子想了想。
“告死魔的遗毒?”
“十五年前,那个能操控人类血肉。。。。以之作画的魔鬼,在战斗中不时会陷入狂喜和澹妄。”姬子解释。
“他所留下的杀人印记「绽放血手」,并不是出于臆想。在审讯记录里他供述,自己看到了一株光灿灿的金树,不断向他许诺永生。”
“金树。。。。?”
“他说自己在幻觉中被那株金树的枝条所攀缠,被狂喜和快感淹没。他想让这棵树的花朵在所有人面前绽放——为了实现这一奇迹,他愿意大开杀戒。”
“如今回头看来,告死魔显然是一名身负丰饶力量的谒者。他在二相乐园制造的悲剧,炮制出了另一个自己。。。。满愿。”
“此时此刻,二相乐园里有多少人接受了幸福手术,成了潜在的丰饶孽物?想想真让人不寒而栗啊。”
“满愿。。。。这些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躲在这些无辜的人身后,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必须查清楚更多关于这位学妹的信息。我想去绘世学院一趟,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行动?”
“要调查满愿,上一次幻月游戏中告死魔事件留下的痕迹、任教老师的回忆、学校封存的学生档案。。。。从中一定能找出什么有意义的线索。”
“去把满愿查个底朝天吧!”
“好!”
“我也去!”
三月七和昔涟信誓旦旦。
“我还在列车。”瓦尔特主动说道。
“你们要小心,满愿不会停止她的舆论攻势。”
“杨叔,列车上的事就拜托你了。”
“不必担心,你杨叔我还正值当打之年呢。”瓦尔特拍了拍胸脯。
“那伊芙呢?”
姬子看向了伊芙。
伊芙此刻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我去房间睡觉了。”
“啊?”星一脸茫然。
“没听真珠说吗?我参与幻月游戏的事情已经被暴露了,所以我还是少出去的好。”
“不过你们放心,在你们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及时赶到的。”
说完,伊芙就走出了观景车厢,顺手在路上还摸了一把帕姆的大耳朵。
“也是。”
姬子清楚伊芙为什么选择不露面。
毕竟她的获胜条件太离谱了。
“走吧,我们出发。”
几人在瓦尔特的目送下,出了列车。
。。。。。。。。。。。。。
绘世学院。
“啊,在经历了那场「梦幻校园生活」以后,又回到了绘世学院。有种毕业生故地重游的感觉。”
“醒醒,三月七同学。。。。”星敲了敲三月七的脑壳。
“等等,这种怀念的心情该不会是火花病毒的后遗症吧?!”
“别担心,小三月。异常防御部已经对学校做了「全面消毒」。”
“那就好,我可不想查着查着突然变成一只跳着舞的兔子蘑菇。。。。。。。。”
“说起来,关于满愿,我们该从哪儿开始查起啊?”三月七问道。
“去问问知情的老师?”星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