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才抬眼看他,反问,“你交过女朋友吗?”
贺燕归枕着沙发扶手,“当然交过,看不起谁呢?”
薛晚宜撇了下嘴,“那她口味可挺重。”
贺燕归啧了一声,“你知道什么,她条件很好的,长得漂亮,身材不错,学历也高。”
他不忘了踩薛晚宜一脚,“比你优秀。”
“那为什么分手?”薛晚宜问,“她眼睛复明,看到你这个德性大失所望,就把你给甩了?”
“瞎说。”贺燕归说,“不合适自然就分开了。”
薛晚宜不太信,总觉得他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也就没继续问。
茶泡好,大家坐下来,贺燕归兴致不减,坐起身子,“打牌啊,上次没玩够,来啊。”
薛晚宜懒得搭理他,端起茶杯起身走到门口。
大家都有点累,没人回应,他就哼唧哼唧的磨人。
薛晚宜站在店门口,转眼看到隔壁手作馆的服务员也在门口站着。
那边的生意也冷清,大多数的时间她都是清闲的。
薛晚宜招招手,“过来玩儿啊。”
姑娘有点害羞,但还是过来了,朝着店里看,“今天人挺多。”
“都是自己人。”薛晚宜说,“客人没见一个。”
“我们这也是。”姑娘说着就进了店。
薛晚宜又往外边走了走,杯子里的茶水剩个底,她端起来仰头干了。
这么一仰头,视线一扫,看见街对面有个人。
一口茶差点呛了,她放下杯子,盯着那人看了几秒,转身回到店里,把杯子放下。
贺燕归磨着隔壁姑娘跟他们一起打牌,姑娘不好拒绝,答应了下来。
阮时笙和姜之瑜都不吭声,最后也只能贾利跟着凑局。
没人注意到她,薛晚宜就转身又出来,穿街来到对面。
对面有家饰品店,并非珠宝首饰,价位又不低,也是没什么客人。
许靖川就在门口站着,见薛晚宜过来,转身进去。
薛晚宜跟进去了,“来找我的?”
许靖川站在柜台前,点着一个饰品,“这个拿出来我看看。”
营业员拿出来,他就在手中把玩,但话是回答薛晚宜的,“你最近小心着点,崔老三在贺燕归手里吃了亏,正想着法的要报复回去,你离他远点,免得殃及到你。”
薛晚宜想起来了,那黄毛,跟贺老先生称兄道弟,又对他开黄腔的,贺燕归叫他崔老三。
她啊了一声,不甚在意,“是吗?”
许靖川选的是枚胸针,蝴蝶形状,闪闪发亮。
他拿在手里仔细查看,细节都不放过。
薛晚宜走过去,“选给你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