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不要听她在那里说,她自然怎么好听怎么形容她老公,哪有男的会不介意?”
“怎么了?”阮时笙说,“是不是你老公介意了?”
她对周彦平不敢说百分百的了解,但也算是清楚他的性子,就不是个大方的人。
之前在阮家,有听到二夫人背后吐槽过他,说他虚伪,明明介意阮清竹的曾经,却还要装出一副过往全都翻篇儿的样子。
阮清竹像是被她一语说中,表情尴尬了一瞬,反驳的话都发虚,“没、没有。”
阮时笙不想跟她聊太多没用的,“你过来只是想说我送司清画的事儿?”
阮清竹将视线转到别处,“那也不是。”
她抿着唇,好半天才说,“我这几天跟周彦平吵了几架,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阮时笙皱眉,不明白她跟自己说这个干什么。
不过随后她就明白了,因为阮清竹说,“你能不能让孟缙北给他施施压,让他安分一点。”
:因果轮回
阮时笙转头看阮清竹,很是意外,“让孟缙北帮你施压?”
她都笑了,“先不说他会不会帮你,就说你家周老先生不回家,这是你们夫妻俩的事,你让外人来掺和不合适吧?”
她又问,“你怎么不回老宅找你那两个哥?”
阮清竹也觉得难堪,别过头去,“你两个舅舅都很忙。”
“忙?”阮时笙抽过一旁的纸巾擦手,“以前也忙,可你惹出那么多烂事儿,他们俩不还是帮你处理了?”
她提醒,“二十多年前,阮家公司正处于发展阶段,事情也不少,可他们俩还是能抽出时间处理你和枫杨的事,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阮清竹不说话了。
于是阮时笙只能猜测,“他们俩都不想管你了?”
阮修亭不管她可以理解,他自己那边也一堆烂事儿,管不住下半身惹出来的风流债被二夫人发现,估计有的闹。
但是阮云章不应该的,阮时笙问,“你大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阮清竹被她问的有点烦了,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我也不知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但凡他们能帮我,我都不会过来找你。”
“你就不应该过来找我。”阮时笙说,“他们都不管你,我更不可能。”
她把擦手的纸团成一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你是不是觉得时间过去的久了,又或者是我现在日子好了,就不记恨你们了?”
她没忍住啧一声,“我巴不得你日子过得不好,你日子过得不好,我才舒坦,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阮清竹一瞪眼睛,还想说什么,阮时笙已经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出去说。”
她先走出去,回头看着阮清竹。
没有办法,阮清竹只能抬脚跟上。
下了楼,贾利就在楼下,看到阮清竹从楼上下来,他被吓一跳,眼睛瞪溜圆,“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又看阮时笙,“她怎么在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