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关照着点不就行了?”张娴死死拽住秦在洲的衣袖,语气恳求。 “再说了,他这么多年都没出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现在接管了公司,以后多关照着点就更不会——” “妈。”秦在洲冷声打断,“舅舅是自食恶果,贪心太过,我不会管他。” 张娴目光呆滞,缓缓松开了手。 可突然她又彻底爆发,再一次扑上来捶打秦在洲,“全是屁话!你不就是因为那个男人吗!你真是被他迷了心窍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你早就忘了他,没想到啊……没想到你都是装的,一有机会你便毫不犹豫抛弃自己的亲人,只为了讨好他?!” 秦在洲没否认也没承认,抓住张娴的双手把她按坐在沙发上。 “我会让刘姐再送饭进来,乖乖吃了,别让我逼你吃。” 说完秦在洲便出了卧室,吩咐刘姐送粥进去。 等确认张娴吃了后,秦在洲才从客厅沙发起身,回了自己卧室。 洗完澡出来,秦在洲坐在阳台抽烟,回想秦汉和张娴的话,无端地,他便想起了那颗橘子糖果。 走到换衣间从兜里掏出那颗糖,秦在洲返回阳台,剥开了糖纸把糖果放进了嘴里。 橘子糖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关鸠…… 再次重逢,他变了很多,与以前的关鸠 他这次没戴帽子口罩,黑色镂空毛衣歪斜露出大片锁骨,一个人坐在沙发角落,门开时,他正好放下水杯,一抬眸两人四目相对。 秦在洲脚像是被定住一般,直直看向他,关鸠也愣了愣,片刻后露出一抹笑容。 灯光下,他的笑容好看的要人命。 之前在舞台上离得太远,后来洗手间他又戴着口罩,也是到了此时秦在洲才发现,他笑起来,右边嘴角有一个很浅的梨涡。 “洲哥!愣那干嘛啊,过来坐!” 包厢内一个十八九岁,头发挑染成银色的少年冲着秦在洲招手。 秦在洲又发呆了片刻,才抬脚朝着那少年走过去。 银发少年名叫沈让,年少时见过几面,秦在洲对他没什么印象,可八天前在他被打发来这里的时候,是沈让带着一群公子哥找上他硬要给他接风,他也因此在这里见到了舞台上唱歌的关鸠。 “洲哥,你怎么每次来酒吧都要消失好一会儿,该不会是故意逃酒喝吧?!” 沈让胳膊亲密地揽着秦在洲的肩膀,要搁平常,秦在洲早就起身离开了,可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是角落处的关鸠,一时没太注意。 沈让见他不说话,倒了满满一杯酒塞进他手里,同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来洲哥,咱俩喝一杯!” 秦在洲被他大嗓门吼的回神,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搭在哪里,冷冷睨了一眼,便挥开手拿起了酒杯。 正要喝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嗓音:“不喝了,这几天太累,要保护嗓子。” 那个声音…… 秦在洲抬眸望去,就看见关鸠身边不知何时坐过去一个男人,那男人秦在洲也认识,是沈让的哥哥——沈确。 沈确比他大四岁,今年已经二十四了,秦在洲来这里一个多星期,这群人里也就跟沈让熟悉些,对于沈确,两人说话不超过三句。 严格来说沈确跟他是同样的人,偏巧,秦在洲最讨厌同类。 沈确好像已经接管了公司,这几天他们天天来酒吧,沈确却只来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沈确和关鸠两人坐的极近,看起来很是亲密,此时他正端起杯酒送到了关鸠唇边,关鸠笑着推开,说了那句话。 沈确也没强求,放下酒杯贴近关鸠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逗得关鸠偏头笑出了声。 两人看起来很亲近的状态,莫名让秦在洲很不爽,手里的酒杯被他重重放在桌上,酒花四溅。 “哎哎哎——洲哥,我都干了,你怎么不喝了?!” 沈让咋咋唬唬,像是吃了多大的亏一样,又把酒杯添满,一副必须要让秦在洲喝下去的样子。 秦在洲懒得搭理他,起身走到角落坐下,关鸠就坐在对面,这个位置看他更清楚些。 秦在洲目光似狼,旁若无人地观察自己的猎物。 沈让被他给整懵了,半晌才发现他目光一直望向某个方向,顺着望过去,目光尽头是…… 沈让挑了挑眉,顶着一头张扬的银发又凑到了秦在洲身边。 秦在洲被打扰,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沈让见他脸色不对赶紧说道:“洲哥,你也对关鸠感兴趣?” 秦在洲蹙了下眉,沈让的‘也’字,让他更不爽了。 不过秦在洲又想到一件事,终于舍得回头正眼看向沈让:“他真的叫关鸠?” “对啊!”沈让眨眨眼,像是才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眼睛瞪的大大的。 “卧槽!洲哥!我才发现你俩的名字还挺配啊!” 秦在洲不想听废话,皱着眉问道:“你跟他很熟?” “熟啊!那可太熟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一起长大? 沈家的条件秦在洲是清楚的,进出口行业的头,关鸠如果跟他们一起长大,那家庭绝对不差,怎么会在酒吧…… 沈让看出了秦在洲的疑惑,凑近给他解释:“洲哥,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在酒吧唱歌?” 秦在洲不耐烦地推开沈让,“要说就说。” 沈让被推开仍旧不死心,再次凑了上去:“其实要说想跟他认识,你比谁都得天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