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后来呢?!”另一位女人好奇想听八卦。 那女人不屑笑了声:“表演阶段自然是全被剪了,那位姐背后的金主可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你们看吧,什么与世无争都是装出来的,不想红不想追逐名利,谁会进啊。而且听说他还不是科班出身,又长得这么妖孽,想要的无非也就这些了。” 莫言始终坐在那安静的听她们说,不回应也不表示。 “对了莫言。”其中一位女人突然问道,“我最近听说陈导有一部好片子正在筹备,准备了三年就是奔着奖项去的。 不过……” 女人适当停顿,才继续道:“不过听说陈导是有意让关鸠出演?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公司就不想着争取一下?” 莫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回。 我跟沈确没有关系 陈博海筹拍新剧莫言早就听说了,私下也接触过剧本投资方几次,再加上他的家世,本来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可不知道哪里出了状况,陈博海像是被下了药,非关鸠不可,甚至不惜和投资方闹掰。 那个剧本真的很好,虽说题材特殊国内不一定能上映,但陈博海本意就是冲击国外奖项,国内能不能上倒也无所谓。 莫言现在靠偶像剧大火,想要维持口碑,这个档口正是缺少奖项来证明自己的关键时期。 这个剧他势必要拿下。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最近莫言倒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拿下角色,他很有信心。 莫言对着两位女人笑笑,随意道:“那些都是谣言,我本来对这部剧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谁来出演都无所谓。 巧的是最近家里长辈刚好出席了个晚宴,宴会上碰到了一位大人物凑巧是陈导那部剧最大的投资方。 他主动找上了我的经纪人,指明想让我出演,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接。” 那女人很是惊讶,立即劝说:“接,当然要接了!陈导在圈子里是什么段位我们都很清楚,那些一线明星还不都是他捧出来的! 莫言,你可别傻,接了陈导的剧拿不拿奖都是次要,最关键是只要播出,你就从‘偶像’真正变成一名演员了!” 莫言像是很为难,叹息道:“可是还有好几个本子都等着我挑选,对方都很真诚说是非我不可……” “他们能跟陈导比吗!你可千万别犯蠢!” 莫言笑笑,两边梨涡明显,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那好吧,等这次回国,我就去跟陈导吃顿饭,好好聊聊。” ………… 他们说的话姜早坐在后面听的一清二楚,刚才的火气渐渐平复下来。 虽说她真的很生气,可这是在公共场合,后面那么多摄像机拍着呢,真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而且他们口中的关鸠…… 关鸠是什么样的姜早很清楚,绝不是他们口中有心机的人。 她因为六年前发生的事,自从出国后便很少跟关鸠联系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关鸠并没有她想象中过的那么好…… 红不红对于关鸠倒不重要,本来当演员也不是关鸠的梦想。 可是按理说有沈确在身边,关鸠的资源绝不可能会这么差,更不会有人敢在背后这么非议,说他的坏话。 想到此姜早一刻也坐不下去了,进了后台便吩咐助理帮她定最早一批机票回国。 至于关鸠的住址,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只要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完一切后的关鸠沉默了,半晌突然“噗呲”笑出了声。 姜早气恼道:“你笑什么!他们背后说你坏话你还有心情笑!” 关鸠无奈睨了她一眼:“姜早,你进这个圈子比我还早,还看不透吗? 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打压,抹黑,嫉妒,手段……” 关鸠往锅里加了点水,透过蒸腾的热气看向姜早,“我早就习惯了,也无心于他们争辩。 有戏就拍,有综艺就上,搞点钱混日子罢了,红不红都无所谓。” “那沈确呢?”姜早逼问道,“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打压,被欺负,被他们恶意抹黑?!” 关鸠手上搅拌的动作停止,良久,才听见他极轻的声音:“我跟他没有关系。” “没关系?!” 反应过来的姜早直接气笑了:“当初劝你不要跟秦在洲分手你不听,分手后跟沈确在一起,我也劝过你! 沈让对你做出那种事,沈确护着他。我去找他们算账你非拦着,不管不顾都要跟在沈确身边!” 姜早双眼通红:“发生一切后,现在你告诉我跟沈确没有关系?! 关鸠,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关鸠始终垂着头,半晌才苦笑着抬头:“谁知道呢,我有时候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姜早还欲再说,关鸠夹了块牛肉放进她碗里,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快吃吧,你不是吵着要吃火锅。” 姜早喉咙梗的厉害,可看关鸠此时的惨样,再多想骂的话也骂不出来了。 后半段气氛明显变得尴尬,两人一句话都没有,安静的吃着火锅。 这种情况下,再美味的火锅都变得没有吸引力了。 很快,关鸠起身收拾,姜早拿过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夜已经深了,关鸠整理好次卧床铺,领着姜早进去,“你就先睡这屋吧,床单都是新换的。” 姜早看了一圈,还算满意地点点头。 要出门时关鸠突然想到什么,回头:“对了,我可能明天要回海城一趟,你要跟着一起回吗?” 年底了,关鸠应该是要去祭奠他的养父养母,还有……奶奶。 姜早想了想,摆摆手:“算了,我对海城没什么好的回忆,再说停车场也拆了,我回去也没地方住。 还不如趁着回国在你这儿好好休息休息,你自己回去吧。” “也行。”关鸠点点头,“别把我家造的太离谱就可以。” 姜早立即不满地从床上坐起身,“你说这话!我之前在海城那个集装箱,被我收拾的多多舒服啊!你是睡过就忘?!” 关鸠很认真的点点头:“嗯,我是渣男。” 姜早无语的盯了他几秒,突然冲上去抓起关鸠绑在脑后的长发,惊讶道:“刚才都没注意,关关,你头发都留这么长了!” 关鸠:“……” 趁着姜早不注意,关鸠立即把头发从她手里解救出来,速度非常快的冲出卧室。 ——砰! 门关上后,关鸠握着门把手低头笑笑。 他其实挺开心的。 能再次见到姜早,能再次跟她拌嘴吵闹,他真的很开心。 因为开心,当晚的关鸠难得睡了个好觉。 我又想活下去了 临近春节,全公司已经放假了,秦在洲刚刚正式接任公司,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他实在没心情回老宅听秦汉的怒骂和张娴的哭声,一个人住进了城郊的四合院,图个清净。 这天琴姐准备好早餐,秦在洲刚刚坐下,便接到了陈博海的电话。 算算时间,距离那天晚宴,已经过去快十天了。 秦在洲静了会儿,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 接通后听筒里立马传来陈博海的声音,提前祝贺新春又奉承了几句,陈博海才终于进入正题。 “秦总啊,那天……小关你也见了,你看那个角色,是不是可以定下了?” 秦在洲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眉眼沉沉看不清情绪。 听筒里始终很沉默,就在陈博海心里打鼓,越来越摸不准秦在洲的意思时,听筒里终于响起了他的声音。 可说出口的话却让陈博海震惊的久久不能平静。 秦在洲声音很冷淡:“实不相瞒,你口中的小关,是我前男友。” 陈博海:“???!!!” 陈博海还没消化完这句话的信息含量,秦在洲又特平静的扔出更重磅的一击—— “六年前,是他一通分手电话,毫不犹豫甩的我。” 陈博海:“!!!!!!” “所以。”秦在洲轻笑着反问,“陈总觉得,这个机会……我要不要给他呢。” 陈博海:“??????” 诡异的沉默。 秦在洲看不到对面陈博海脸上裂开的神情,平静的替自己添了杯茶,一边喝一边静静等待陈博海的回答。 良久之后,陈博海心中万千思绪翻涌,才咬着牙憋出一句:“往事随风,秦总大量,要不……给他一次机会?” 陈博海说的无比心虚,平常人被甩再次相遇都不一定能保持良好体面,更何况是秦在洲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其实说实话,相比于知道让人闻之色变的秦在洲喜欢的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