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管!”关鸠皱着眉,“反正就是不能说。” “那好吧。” 秦在洲也不勉强,反正他心里知道就可以了。 两人和好了,继续吃着早餐,生日还没过完呢商量着一会儿要干点啥。 蛋糕肯定是没再吃了,关鸠简单收拾了下喂给流浪猫狗吃了。 他们又回到小院,帮奶奶做完事后又一起溜回了隔壁秦在洲的小院。 两人偷情似的,鬼鬼祟祟。 强撑着活动一上午了,可关鸠身上还是疼的厉害,到了客厅关鸠便一头栽到了沙发上,秦在洲温柔的给他揉着腰。 “乖宝,对不——” “你闭嘴!”关鸠回头瞪了他一眼,“不准再说对不起。” 秦在洲立马绷起嘴,笑眯眯的看着他笑。 “继续按,往下面点……” “好嘞!” 按个摩关鸠还不老实,嘴里头哼哼唧唧的。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好听,不顾别人死活的瞎哼唧,哼的秦在洲全身燥热。 可看他这么难受,秦在洲实在不忍心再折腾,只好自己在心里默默背诵清心咒。 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鸠嘴里也不哼唧了,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突然回头,看着秦在洲也不说话,可耳朵却悄悄红了。 “怎么了?”秦在洲疑惑的问。 “就那个……”关鸠耳朵红的像是要滴血,抿了抿唇,“就那个,你说的……药,在哪啊?” 秦在洲:“……” “疼的厉害?”秦在洲立马半蹲在他面前,皱着眉满是担心。 “也不是……”关鸠揉揉鼻子,“反正就是怪怪的,好像还……肿了,我怕,还是涂点药吧……” “去医院。” 秦在洲说着就要抱关鸠起来,吓得关鸠连连摆手,双手都晃出虚影来了。 “不用!我才不去医院!” 关鸠拒绝的强硬,“我本来就怕去医院,更何况……更何况还是因为这个! 反正打死我也不去,疼死我也不去!你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关鸠便再一次背过身,把脑袋牢牢埋进抱枕里,一副谁也不能动老子的姿态。 秦在洲都要被气笑了,可心里又实在担心。 最后他无奈妥协了,“那先涂点药看看吧,明天要是还疼,你就必须跟我去医院,拒绝也没用。” “唔……”关鸠见好就收,声音闷闷的,“知道啦……” “走吧上楼。”秦在洲伸手拍了下他的屁股,“我帮你涂。” “不行!”关鸠再一次拒绝,眼里满是惊恐。 “拒绝没用!”秦在洲也很强势,“我必须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这个绝对不行!” 关鸠都快哭了,“不然你杀了我吧,反正我活着就绝对不行!” “你——” 秦在洲快要被关鸠给气炸了,半晌沉着张脸站起身离开了。 关鸠又揉了揉鼻子,眼角悄摸摸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生气了要怎么办?哄吗?! 可是要怎么哄? 自己总不可能真的让他帮忙上药吧…… 想到这个关鸠立马摇头。 不行不行,打死都不行!太羞耻了…… 关鸠心里活动格外精彩,等秦在洲拎着袋东西来到他面前时,他都因为太沉浸没发现。 还是秦在洲率先动作,把手中那袋东西递到他眼前,关鸠才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关鸠拿过来往里看。 “药。” 特简单,特冷淡的单音节。 “……哦。” 关鸠说完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看秦在洲面无表情的脸,“你生气了?” 秦在洲看他一眼没说话。 “别生气嘛……”关鸠又往跟前凑了凑,“而且刚才是谁说的,以后都好脾气的。” 秦在洲又看他一眼,嘴唇翕动几次都没说出话来,只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了嘛……”关鸠也很委屈,“我都这么难受了还要哄你,多可怜啊……” 秦在洲最听不得他撒娇,无奈的揉了揉她头,说道:“赶紧去吧,我没生气。” “真的?” “真的。” 得到肯定答案,又附加一个吻,关鸠这才相信他真的没生气,然后才慢悠悠的爬上了楼。 关鸠乖宝,晚安 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相对沉默。 半晌,张娴笑着看着关鸠,问:“你住在隔壁?叫什么名字?” 关鸠立即低着头老实回答:“是的阿姨,我跟奶奶住在隔壁,我名字叫关鸠。” “关鸠?”张娴愣了愣,嘴里无声念叨着什么。 “那你跟小洲倒还挺有缘。”张娴笑着又说了一句。 关鸠尴尬的笑笑,‘有缘’这两个字在他和秦在洲之间的关系发生转变之后,就怎么听都显暧昧。 秦在洲看出关鸠的不自在,身体不动声色的挡在他前面看着张娴:“你来干什么?” “你这孩子。”张娴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自己孩子过生日我还不能来看看了?” “倒是你,走这么久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你爸生病了都不知道回去看看?” 秦在洲没什么表情,淡淡道:“爸都说了不让告诉我,我又何必回去凑热闹。” 张娴显得有些着急:“小洲啊,你——” 正说着她目光瞥向一旁的关鸠,话音又在悄然间止住,对着关鸠笑了笑。 关鸠自然看出她的意思,站起身微微点头:“那阿姨你们聊,我先回家了。” “别走!”关鸠刚站起身,手腕就被秦在洲拉住。 关鸠惊恐的立即看向张娴,担心被她看出点什么,同时手不动声色的往外抽。 “哈哈哈……”关鸠干笑两声,“你们聊好了呀,阿姨特地陪你来过生日,而且我也要回去看看奶奶,她一个人在家我——” “你就在这儿。”秦在洲态度强硬,手上不松反而握得更紧。 “他不需要走,你有什么话便说。” 张娴对上秦在洲的目光心底一惊。 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冷又缺少情感,何曾见过他跟一个人这么亲密。 亲密到能让别人进自己住的地方,陪他一起过生日……甚至连家里事都能与外人共听。 无端的,张娴心绪有些不宁,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关鸠。 关鸠早已低下了头,不敢与张娴对视。 片刻后,张娴笑了笑:“小关就坐下吧,也没什么是不方便听的,而且我一会儿就要走了,司机还在门口等着呢。” 关鸠也笑了笑,慢慢坐下了,可手依旧被秦在洲握着。 他握的很紧,关鸠怎么也挣脱不开,张娴又在这里也不好太明显,于是只好把偷偷把手放在身后,同时掐了在秦在洲手指头上掐了一下。 秦在洲微微皱眉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父亲不让你知道是因为还在生你的气,可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他把你送来你舅舅这里,意思还不明显?”张娴嗔怪的看着秦在洲继续道。 “他要真不想再管你,直接把你扔国外不是更省事,平时这么聪明,怎么到了你爸这里反而想不明白了。” 秦在洲听的心不在焉,放在后面的手一直在把玩着关鸠的手指,这捏一下那挠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