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条黑色连裤袜,从腰到脚尖裹着两条笔直的腿。
她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提起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她低着头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像一个在整理床铺的人。平稳,安静。银色发卡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沈清辞伏在地上,眼泪挂在脸上,还在抖。
她抬起眼,看到王伊珊脱得只剩那条黑丝袜。
她看到那副身体——线条漂亮,肩胛骨下面有几道很淡的旧痕。
她看到王伊珊把黑丝袜的腰头往下卷。
“你……”
王伊珊没看她。
她跪到草地上,把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最后身上什么都不剩。
她跪在树下,把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抬,两条腿分开。
姿势标准,膝盖的角度准确,背线是一条平顺的弧。
那是练过的。
那是很多年才练出来的。
狗被王妈牵出来了。边牧,黑白毛,很大。它绕到王伊珊身后,低头闻了闻,然后骑上去。
第一个推进来的时候,王伊珊的头往前低了一下。
喉咙里有一声被压回去的音。
她的肩胛骨耸了一下,随即放松。
她开始有节奏地往前晃,配合着后面那个动作。
她的黑头发垂下来,发尾在草尖上一扫一扫的。
银色发卡掉了一颗,落在草里。
沈清辞还跪在地上,绑着手,看着这一幕。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
她看着王伊珊——那个在图书馆三楼坐靠窗第二个位置的女孩,那个在电梯里跟她点过头的女孩,那个刚才进门叫“阿姨好”的女孩——跪在树下,被一只狗从后面插着,腰越塌越低,叫得越来越大。
王伊珊的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压住。
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长又碎,最后破在一声尾音里。
她整个人往草里趴下去,手撑在地上撑不住,肩胛骨耸了两下。
狗还在动。
沈清辞跪在石板路上,膝盖破了,脸上是灰和泪,看着王伊珊趴在那里喘。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她的害怕、激动、那种整个人被当众剥开的灼烧感,在那一刻忽然变了。不是不羞了。是羞到过了头,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顶上来。
又过了一周的调教。
沈清辞住进了院子西侧那间储物房。
房间里铺了地毯,墙边放着狗笼。
她白天脖子上挂链子,在院子里爬,在廊下跪着等饭,在林动的房门前面趴着等他放学回来。
晚上进笼子睡觉。
笼子不大,她侧躺的时候要蜷一点,跟甘雨住的那个一个尺寸。
这几天她和林动随便的做爱。
林动要她,她就给。
她在被进入的时候抓着林动的后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做完之后她会靠在笼子里跟林动说一会儿话。
她说她是愿意的。
她说这是为了他。
她说了三遍——第一遍是那天晚上,第二遍是第二天早上,第三遍是她在院子里跪着把林动的水杯叼过去的时候,自己对自己说的。
一周之后,她已经开始觉得狗笼里的地毯没那么硬了。
这天下午,仓库。
苗木基地后面那栋仓储式建筑,挑高的二层,散座区腾空,中间摆了一张长桌。
桌上一只木箱,木箱里是折好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