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顶的灯照在水面上,反光晃在她脸上。
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爸爸,我比母狗甘雨厉害吧?”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池沿上,手抬起来。
一巴掌,落在她露在水面上那侧脸颊上。不重,但很响,回声在挑高的泳池里荡了一下。
“小母狗。”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很沉,“真狡诈。来骗,来偷袭。”
第二巴掌,落在另一边。
沈清辞被这两巴掌打哭了。
眼泪混着水从脸上淌下来,她的眼睛反而是亮的。
她没躲,把脸往上贴了一寸,凑到他手掌边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颊。
刚才那种“没用”被撞到墙上的感觉,全部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从深处一下一下地紧,把他也带着一起紧。
他射了。
她挂在他身上,腿还在抖。水面上她腰上那两瓶啤酒还系着,漂在池沿边上晃。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扶着她踩到浅水区的台阶上。
然后他把那两瓶啤酒从她腰上解下来。
瓶子里的水倒空了一半。
他拎着瓶子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从塑料箱里又拿了一瓶没开的,拧开盖子。
他回到她身边。
她坐在台阶上,胸口起伏着喘。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把瓶口送到她嘴边,往她嘴里灌。
她咽。
咽得快。
灌慢一点她就咳。
咳了他就等,等她喘完再灌。
第三瓶灌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喉咙里进了一点气,咳起来,水从嘴角出来,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把瓶口从她嘴边挪开,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池沿,把她脸朝下按在水面上。
她被按进水里,闭气的那几秒她的身体绷得直直的。
抓住池边的两只手开始用力。
他的另一只手停在她腰上,没动。
三秒,四秒,五秒。
他把她拉起来。
她张嘴吸一口,水还没吐干净。
她又被按下去。
再拉起来。
这一次她吸的气比上回多,吸完了她喘了一下,又开始咳。
他等她咳完。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过她的背。滑到她腰上,再往下。她还在喘,身体上那些被水浸过的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他第二次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再挑衅。
她只是趴着,被推到池边,手扣在池沿的砖缝里。
他抓着她腰,一次比一次深。
她的脸贴在湿瓷砖上,眼神有一点散。
啤酒在她身体里转,缺氧在她身体里转,刚才那一场在她身体里还没退完。
这一场她又被顶到一个地方去,去了之后她整个身子软下来,两个胳膊撑不住,上半身趴在池沿上。
他又跟上来,直到他射第二次。
结束之后他没马上退出去。他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脊,喘了一会儿。喘匀了,他抽出来,坐在池沿上,两条腿泡在水里。
沈清辞翻过身,仰面躺在池沿上,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仓库的天花板。隔了几秒,她侧过头,看林屿。
林屿的目光落在水面上,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样沉,是平的,像在讲一件家里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