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这棋子,就有了用武之地,不过,他们的计划里,大概是没算到袁伯这一车夫。
“那之后,你就要小心了。”
一次不成,对方还有第二次。
方铜忧心。
自家孩子就是参加个科举,干什么被人当筏子,搅和进乱七八糟的事。
但他也清楚,身不由己的意思,
儿子的才华,儿子的身份,自家和太子的关系,有些东西,躲不过。
“我知道,爹。”
秦彦没太担忧。
他早就做好接招准备。
秦彦安抚过父母,就去休息了。
而京城,某处宅院,正等着他的黑衣男子神色有些阴郁。
“你们是说,少安带着人出去,不仅事情办砸了,人还被当成疯子绑了?”
暗卫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
“是,主子,少安他们似乎惹了众怒,现在被不少百姓看着,说天亮就送官,众目睽睽下,属下等不好出手救人。”
“他们做了什么?”一个蓝色锦袍的男子,坐在书案另一端问。
暗卫组织了下语言,才道:“有人私闯民宅,抱着老母猪喊娘。有人偷看五十岁老汉沐浴,还有如同痴傻做女儿状……”
那兰花指捏的特别熟练,真是看一眼都恶心。
“够了!”
黑衣男子听不下去,脸色黑到极致。
丢人的是他的属下,和他自个丢人,也不差多少。
但他的属下不是疯子,以往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何况还一起做,定是秦彦用了什么手段。
本来想给对方个下马威,却被将了一军。
他单手扶额:“不好抢人就花钱,用钱把人赎回来!”
他不是心疼手下人,而是怕闹官府,更丢人。
手下各个……怕人怀疑,他这个主子也不干不净。
“是!”
暗卫领命退下。
他一走,蓝衣男子才开口:“杜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明日我会派人去方府下帖子。”
暗的不行,就明着来。
杜仲柏眼中闪过暗色,缓缓坐下:“王兄,你明日可要来?”
蓝衣男子——王冗微一挑眉:“杜兄,你该知道,我暂时不方便露面。”
“族里近来不太平,我总要稳着些。”
杜仲柏是杜氏的少主,杜氏也是名门望族,论权势富贵,都不比王氏弱。
至于王冗说的“不太平”,他当然知道。
“王兄怕什么?你我这样的人家,哪个不是代代出名臣,区区一个进士能算的了什么?”
什么东西多了,都不稀罕。
真废了王弓,王氏也还是那个王氏。
“不一样啊,我根基浅,族里到底有不少人惦记着王弓。”
说是这么说,但王冗语气平稳,像是没把王弓当成一回事。
“呵,依我看,你的手段还是太温和了。”杜仲柏意味深长道。
王冗笑了笑。
不是他和娘仁慈,而是王弓亲娘留下的东西,确实不容小觑。
“你说,秦彦敢上门吗?”
他转移话题。
杜仲柏冷笑一声:“他懦弱些,不是更方便我们的行动?不过,我倒希望他有几分胆色。”
那样才有趣嘛。
王冗摇摇头:“那杜兄要多加小心,秦彦手里或许有什么使人疯癫的手段。”